在這個夜晚紫云峰山頂的石臺之上,沒有任何人再發出一些反抗的聲音了,因為蕭長豐剛才已經施展了術法,封住了他們的口舌。
“不要怪我,實在是你們太吵了,太煩躁了,這樣的你們怎么可能會靜下心來聽我說話呢”
瘋子
每個人感受住束縛住他們的力量之后,心中都涌現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他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瘋子。
面對這樣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他。
很多人都知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方法,但是能夠做到的卻是寥寥無幾,因為他們的身家性命全部都掌握在這個束縛著他們的瘋子手里。
怎么可能不在乎
“這樣安靜點,不是最好不過了嗎”
蕭長豐完全無視了眾多人憤恨的目光,甚至于還享受在這樣的目光之中行走的快樂。
“在百花宮宮主來之前,我們說到哪里了”
“哦,對了稷下學宮的鐘宮主。”
鐘離劍心臟是砰砰砰的直跳,恨不得下一刻就要跳出自己的嗓子眼兒了,接著身上的束縛一松。
嗓音有些干澀沙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蕭長豐臉上的笑容一點兒點兒都褪去了,他看向的鐘離劍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若是你現在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或許我能給你一個痛快。”
鐘離劍挺直了身子,雖然心中真亂七八糟,一團亂麻,但是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正氣凜然,毫不動搖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不可能,尾巴早就已經被掃干凈了
那件事情不會再有任何人翻出來說了
絕對不會
蕭長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向后退去,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就有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石塊后面走了出來。
眾人是滿心的驚訝,雖然他們的修為已經被封鎖住了,但是憑借著他們修行了這么多年所形成的敏銳度和神識靈敏度來看,卻從未有人發現在那石塊之后還站著一個人。
來人的身形細瘦,遠遠看去,一個剪影倒還算得上是纖和有度。
是一個女孩子。
她藏身的石塊并不算是太遠,所以也沒有走上多長時間,她就已經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這姑娘穿了一身十分平常的衣服,配色十分的低調,身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飾品,右臉之上從眼睛到下巴橫著一道長長的刀疤。
“小青”
鐘離劍脫口而出。
小青原本是稷下學宮的一名侍女,勉強可以踏入仙途,但是天賦不高,注定不可能更上一步,臉上的一道刀疤是她顯得十分的丑陋,在稷下學宮自然是不受待見。
稷下學宮資質同等的侍女沒有八百也有一千,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兢兢業業,戰戰兢兢,不知道何時就會喪了命去。
鐘離劍之所以會認識她,是因為小青之前是在他女兒鐘欣雨的身邊伺候的,后來為紫江外藥堂的一位長老給要走,去了藥堂做了一名藥童。
“蕭長豐你找來了一個侍女,想要構陷我不成”
鐘離劍雖說心中有些不妙,但是嘴上卻絕不輕饒。
他可從不認為一個侍女能知道什么東西。
“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