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未有言語。
燕子楠也被他這突然間的爆發給嚇了一跳,但是也沒有打亂他想要繼續訴說的節奏。
“這件事情自是提到我們經受不得一絲一毫的差錯,若是你想要聽那便留下來,我們信你,這是你出于其他的打算,不想趟這趟渾水,那邊現在就離開吧,莫要惹事兒。”
燕子楠這話倒不是什么激將,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情真意切的,蕭遠山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性格又是最為單純的。
他自己已經決定在這一條路上走到黑所經受的困難和危險已經是不可預料的了,若是自私的將自己的朋友拖進來,那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心魔了。
但是他又知道,有的時候自己自以為在背后全心全意的付出,對于朋友來說才是最難以接受的事情。
“你的事情我聽的還少嗎”沉寂了一會兒之后,蕭遠山卻是笑了,他抬起頭來,露出了他那獨屬于自己的清朗的微笑。
“該聽的也聽過了,不該聽的也知道了,現在我還差這么一部分嘛,死也要死個明白。”
話語之間雖然都是些調笑的意味,但是這其中所蘊含著的信息卻是讓人燕子楠心里一暖。
這件事情他明明可以不用參與的。
心中感慨萬千,面上卻難帶分毫。
燕子楠與他點頭示意,接著又把目光移向了仰頭灌酒的冷風身上。
“你們二人倒是念念叨叨的酸死人了”冷風仰頭又灌了一杯酒,臉上帶著略微有些釋懷的笑意。
燕子楠愣了愣,倒是露出了一個笑來。
這還是他在今天露出來的第一個笑容。
冷風的目光卻看旁邊的蕭遠山,觸及到他的目光,蕭遠山并沒有退卻,二人之間目光空中交鋒。
好像有一些看不見的,激烈的火花閃現了一下。
這二人就在燕子楠的眼皮子底下達成了一次共識。
這可是把燕子楠看的是一臉懵噔,他沒有想到之前還關系普通的兩個人,為何會到了相視一笑的地步,其中所蘊含的情感隱隱約約的也透過了燕子楠。
什么鬼
燕子難用十分簡短的話語把之前冷風所說的故事敘說給了蕭云山,在這期間冷風就一直抱著那壇子酒,像是在細細品嘗,又像是在牛吞虎咽。
在這期間蕭遠山沒有說話,只是在某些時候點頭附和著,眼神十分的執著和認真,像是盯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等到把前提補充完整,冷風這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壇子,看向了他們兩人,因為冷風坐在石桌上的原因,他的視線也高過燕子楠和蕭遠山。
目光飄飄悠悠,未落到實處,四時要穿透這層薄薄的空氣,回到曾經的那段時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