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外面突然間傳來了一陣波動,燕子楠抬頭望去,就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就站在他的院子之前。
“是小山。”燕子楠倒是并不意外,這些天他幾乎每日都會來,他這里不干一些別的什么,就聽聽他抱怨,沒事的時候給他練練招。
冷風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奇怪,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又像是在隱瞞些什么,一下子就止住了話頭,微微的后退了一步。
燕子楠覺得有些奇怪,不禁開口問道,“怎么了”
冷風搖搖頭,“沒事,只是想起來了之前的一個傳言罷了,都是些笑話,不用在意。”
話既然已經這么說了,燕子楠也知道他并不愿意在這方面多說些什么,心中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也沒有追問。
他伸出手去,想要解開結界,讓蕭遠山進來,但是接著卻猛然間停住了,他扭過頭去看著她身側的冷風,目露詢問之色。
“這件事情可以告訴他嗎”
冷風所說的那些事情,是他已經隱瞞了許久的了,如今礙于情面告訴了他,但是并不意味著他愿意讓自己曾經經受過的一些事情告知其他人。
對于燕子楠來說,雖然與蕭遠山相處的時間并不算是很長,但是莫名的想要相信他,之前的一些事情,他也告訴了蕭遠山。
蕭遠山所有的表現和態度,都是讓他覺得可以信任的,只不過他的想法并不代表著冷風,作為朋友,他就更應該看中他自己的想法。
冷風頓了頓,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開口問道,“我若是不想告訴他,你當如何”
燕子楠覺得有些奇怪,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什么難事,緣何要發此一問,但是還是依照著本心開口回答道,“那便不告訴他就是了。”
雖然心中對這個回答早就有所預料,但是這樣的話語從燕子楠的嘴中說出來,不知道怎么的還是讓冷風會心一笑。
向后退了兩步坐了院子中間的石桌上,抄起旁邊放著的兩團子酒,掀開蓋子仰頭就灌了進去。
“剛才的事兒沒有說完,繼續跟你說,門外的那個要想聽就放他進來吧,若是不想讓他知道,就讓他就此離開。”
此時是清晨,但是燕子楠的院子之中卻彌漫著酒的香味兒。
冷風拿出來的酒,都是世上難求的佳釀瓊漿,并沒有一些沾染上俗世之中的土腥氣,反而帶給一些沁人心脾的靈香。
燕子楠感受著院子外傳來的信息,也沒有多做打算,骨子里對于蕭遠山的信任讓他并沒有多做思考,就打開了結界。
蕭遠山邁步走了進來,見冷風在燕子楠的院子之中也沒有意外。
“小山,冷風來此處是與我說一件事情,這一件事情干系很大,我要與你說個明白。”燕子楠的表情是十足的嚴肅。
俊俏的面容配上那一襲暗黑色的夜行衣顯得十足的冷峻。
“之前我與你談過一些事情,所言之是驚世駭俗,駭人聽聞,而今,冷風與我說的這件事,可能會得罪整個修真界之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人,或許明天我們兩個就死了也說不定。”
蕭遠山眸光一厲,像是聽到了什么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抬起頭來,身上的氣勢像是劍一樣的直刺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