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根本就沒有見到人影,但是燕子楠卻依然知道來者是誰了。
“既然來了,藏頭露尾的像什么話”
燕子楠語氣有些冷硬,但是心底里那不受控制的,泛起來的一絲絲暖意,卻是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的。
雖說之前他們二人不歡而散,但是燕子楠在此時此刻最想見到的無疑也是冷風。
冷風其實并沒有躲在哪里,相反他十分光明正大地進入到了燕子楠的院子之中,有十分自然的拐到了他之前存放東西的倉庫,意識十分自然地從其中抱出來了幾壇子美酒。
那是燕子楠特意給他留的。
冷風可以說是嗜酒如癡,因此燕子楠只要一得了酒,就會給他留著,就放在他院子后面的小倉庫里,那里面幾乎有一半的東西都是給他的朋友們留著的。
冷風與他相識相知這許久,自然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
“我可沒有藏頭露尾的。”冷風大大方方地抱著這幾壇子酒從屋檐后面轉了出來。
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他曾經以為自己在見到燕子楠之時,所面對的必然是劍拔弩張的局面,卻沒有想到,直到見到他才發現自己心中一直有所惦念。
“我是光明正大的進來,也是光明正大的拿。”
看樣子與平日里沒有任何的不同,燕子楠就這樣微瞇著眼睛看著他,直到將他看的下意識后退一步,才終于是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與平日里已經完全不同。
冷風這才覺得有些心驚膽戰了。
紫霄山上氛圍雖然還算得上是不錯,但是他們幾個自小一同生長,情分自然是與旁人不同,再加上一同出生入死這許多年,早已經將對方視作為此生摯友。
自己原本的摯友,用一種漠然的眼神看著他,這對冷風來說無疑比上刑還要難以接受。
“你給我個痛快行不行”冷風雖然平日里思維最為謹慎,但是此時卻并不想要用自己的腦袋瓜在想些什么,有的沒的對錯,只是看著變臉兒的燕子楠大喊了一聲,“是生是死,你給我個話這么不生不死的半吊著,你什么意思呀”
燕子楠斜睨著他,有些陰陽怪氣的說,“您這話說的真有意思,你是對是錯,是生是死與我又有什么關系”
“您是誰呀整個紫霄派里還有人能讓你糾結生死嗎”
“有啊。”冷風卻并沒有因為他的話都不滿的情緒,整個人的狀態與平日里并沒有什么不同,要說是不同的地方,大概是他總是在不自覺地摸索著這塊布角。
“就是你啊。”
此話一說出口,燕子楠有些愣愣住了,面對這樣誠摯的人、誠摯的話,誠摯的心燕子楠就算是準備了再多惡毒的嘲諷之語,也是張不開嘴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許久,也或許只是二人之間對視的那一瞬間。
“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是燕子,我必須告訴你,如果是現在再讓我碰見那樣的事情,我依舊會告訴你不要輕舉妄動。”
燕子楠抬起頭來就這樣看著他,眼神之中多了幾絲的不解,但是等到這幾次情緒快速閃過之后就直剩下了一片空白。
冷風被這樣的目光看得心驚膽戰,總以為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什么事情,但是一想到自己曾經見過的那樣情景,心一下子就硬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