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眸光一定,“那如此說來,先生已有章程。”
李廣陵看著遠方烏云遍布,但是在這雨水澆灌的地方,卻有著層層的生機蘊含在這深不見底的泥土之下,企圖破土而出。
天色將明。
“客觀您要的東西。”這店小二一如既往的手腳麻利,他端著一個木質的托盤,而在這托盤之上放著一沓白紙,一沓紅紙還有著一沓畫符專用的黃紙。
這種連店小二都能夠輕松的搞到的東西自然品階不高,但是對于李廣陵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來說,已經是足夠了。
店小二將這些東西放入李廣陵的房間,在他關門的時候卻見到對面的那個女客人面的微笑地坐在李廣陵的房間里面。
心下微微的詫異,因為從一開始這店小二就看明白了,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不像是朋友也不像是仇人,這一天不到的功夫就能共住一個房間了
只不過這念頭只是在他的腦海之中存在了一會兒罷了。
這個地方算不得太繁華,但是也同樣的是人流來往之地,平日里感悟來自住店的客人自然是不在少數。
雖說近日下雨,但是店小二身上的擔子卻深,一點兒都沒有減輕。
就在這地下二拍拍手想要下去之時,卻發現在這兩位客人旁邊的那四間房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店小二也沒有太過在意,那些人一看就是修真之人,這些修仙的人平日里沒事設個屏障結界什么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點小二恐怕沒有想過,這四個房間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房間里面設置了有關于結界一類的東西,這四個人都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閉上眼睛,周身沒有絲毫的靈氣環繞,平靜的像是一個尸體一樣。
一絲生氣的也無。
“先生,您這是要做什么”阿朱只是愣愣的看著李廣陵提筆在這三樣空白的紙上書寫像一些秘密煩煩雜雜的符文條塊兒。
每一張紙上的東西完全不同,雖說有的極為相似,但是對于阿朱來說,這樣細微的差別在他眼中就已經被放大了無數倍了。
“我在畫符。”李廣陵隨口應了一句,就把注意力完全地收了回來,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這幾張紙。
他拿的筆是自己空間之中翻找出來的,晶瑩剔透的青玉包裹著,灰白相間的鬃毛,一筆一畫晃動之間,也應有著清潤之氣,蘊含于其中。
絕品的寶貝。
還是不行
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伸出手往外將自己手中這已經畫好的幾張圖紙,團吧團吧,扔在了地上。
這幾張算是已經畫廢了。
“這些都不行嗎”
阿朱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李廣陵畫出來的每一張圖上面,都蘊含著十分飽滿的靈氣。
這些全部都是已經被畫成功了的符紙。
李廣陵微微搖了搖頭。
心中也是有些嘆息,自己畢竟不是一個專業的符師,就算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