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可不要妄自菲薄”
阿朱看著被李廣陵閑置的這一沓一沓在她看來已經制作完備的符紙,無語凝噎。
在之前她從未想過,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天賦能夠超過她這么多去,此時終于是見到了。
李廣陵看見他的表情,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是何想法,微微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說道,“這些東西在你看來能夠發揮它多少作用”
阿朱看了看這一沓一沓已經畫好了的符紙,“大概是六成左右吧。”
這也是保守估計了。
李廣陵使用的符紙和墨都是品階最低材料最為普通的,要不是因為李廣陵手中的那顆青玉筆,和了他已然熟練至極的天賦和速度,根本就發揮不出來這么高的水平。
李廣陵聽到之后微笑著搖搖頭,“還不夠。
“可是先生,你使用的材料都是最為普通的那一種啊。”
阿朱不禁反問道,“我這里還有一些比較高階的符紙材料,您若是需要就先拿去用吧。”
李廣陵又搖了搖頭,“你以為我為什么會用這么普通的材料制作符紙。”
阿朱一愣,她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
不,她一開始是在意的,后來就已經沉浸在李廣陵圓潤無比的畫符技術之中了。
“為什么”
“就因為這一些符紙便宜,便宜到幾乎每個人都能夠買得起。”
李廣陵說的時候語氣有些飄忽,阿朱聽的也是云里霧里。
但是到底也不再問了,這一切既然都已經在李廣陵的設計之中,那么,等到這些符紙正式使用的時候,她自然是知道這些符紙的作用了。
這一天的時間李廣陵根本就沒有踏出房間,他拿著這青玉的筆在這些普通的紙上來回畫呀畫畫呀畫。
他這般粗壯的經脈所儲存的靈氣,竟然在這短短的一天之中,僅僅只是依靠著畫符就已經消耗一空了。
等到傍晚時分,臥室的余暉照進這間屋子,李廣陵才終于是放下了自己不斷的晃動著的筆。
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來,眼中終于是露出了一些和緩的神色,看看著這桌面之上放著的幾張符紙,嘴角終于是真真切切的勾起了一抹一抹笑容來。
阿朱在旁邊看著見狀,也是開心極了。
雖說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東西究竟有何用處,但是此時此刻她心里里涌起來的喜悅,卻也是真真切切的。
等他把一切都收拾干凈之后,阿朱才終于想起了一個問題。
她來這里是為了和李廣陵商議,如何應付著天地之間降下來的量劫的,只求這位人類留下一顆種子,為何李廣陵卻在這里花了一天的符呢
難道這符紙對于抵抗著天地量劫有著什么特殊的作用嗎
阿朱心中百爪撓心,實在是好奇的厲害,然后就上前去問李廣陵,李廣陵也不過就是笑了笑,僅僅只是說了一句“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