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嘩然。
誰也沒有想到剛才還看上去性格軟弱的度埌竟然會剛捏到腳,誰也不愿意說出實話來。
頓時之間有些人猶豫了。
他們向著度埌和王嬌嬌施壓是因為他們二人打碎了他們渴求了許久未能得到的兩壇美酒,心中不滿也就是了。
可從來未想過要逼死他們二人。
英娘上前半步,“白師叔,且聽我一言。”
英娘在白衫走出來的時候其實心中一直有著一種不妙的預感,她心中知道兩壇酒還不足以讓白衫出來替他主持公道。
那他出來就一定有別的事情了。
既然是這樣,那么局面就不太好把控了,雖說早就有所預感,但是也沒有想到就那么幾句話的功夫,竟然就有一人咬舌了。
雖說,都是先有修為的修士,就算是咬掉舌頭也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看著他如此慘烈的模樣,英娘一時之間竟然也不想要再追究了。
“我們不知道您與他們二人有何緣故,或者與他們二人的師傅和門派有什么過節,但是朝鳳樓,是侄女養家糊口的買賣,可是見不得人血的。”
白衫聽了,神情依舊是這般難看,但是英娘卻不會后退,有些東西無關于能力高低,確實依舊想要護住的。
“養家糊口”白衫重復一遍,眸子微微合起了,即使他的心中再不屑,也沒有表現出來。
“我借你這收的價錢,還抵不過你釀一壇酒所用的靈草價錢高呢。”
英娘但笑不語,整個人就像是風中搖曳的杜鵑花,妖冶而熱烈。
索性白衫也顧慮這些什么,輕輕的揮了揮手,扭頭便離開了朝鳳樓,而在他走后,度埌和王嬌嬌二人也被攙扶著出了這朝鳳樓的地界。
然后就瞬間消失不見了。
究竟去了哪還真是沒人知道,只知道店里頭的伙計剛把他二人扔出這朝鳳樓,人就沒了蹤影。
大概是有什么高手將他二人救走了吧,只不過在場的眾人心中都以為將他們帶走的是白衫。
事情也太巧了些。
而且看白衫的性格,也絕對不會是這般容易善罷甘休之人。
“要我說著白衫也是心眼兒小,那二人雖然不是什么東西,也經不住他這般的折磨呀。”剛才那邋遢的老人是整個大堂之中唯二不怕白衫的人了。
其中一個正是著朝鳳樓的老板娘,英娘。
英娘聽了這話,也不過就是笑了笑,寒火即將此處打掃干凈。
“千瓊是沒了,但是我這兒倒是還剩下了幾瓶子的梨花白。”
英娘回到了柜臺旁邊的柜子旁,伸出手來來回的翻找著,最終在那酒柜子之中捧出來了兩個青瓷片兒的兩個巴掌大小的酒壇。
”您嘗上一嘗”
那邋遢老人的眼睛瞬間就變亮了,像是捉了天上的星星,投入到了這眼眸中一樣,那看到是心中所涌現出來的喜悅之情是絲毫也做不得假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