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扣子是從哪兒來的”白衫又問了一遍。
語氣與剛才比變得平淡了很多,好像剛才那突如其來的焦急,只不過是所有人的錯覺罷了。
英娘在旁邊看著,眸光微動,看來他們這個師叔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呢。
白衫身上的氣勢驟然漸發出,就連離得近的一些人都明確地感知到了這部迫人的壓力,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太激動,忘了精準的控制還是不易的。
那邋遢老者在白衫瞬間爆發之時,就向前一步將陰陽護在了身后,自己身前出了一個屏障,正好阻擋住了這股威壓向著他們的地方侵蝕而來。
“姓白的你在瘋什么瘋這里還有這么多的普通人呢”這邋遢老者躲過一劫之后,就對著白山的方向大罵道。
白衫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身影確實明顯的僵了一下,那意思好像自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周邊有什么別的人,只是太生氣了,沒能控制住自己靈力爆發的氣勢。
在場的眾人之中信他的恐怕不在多數,但是英娘卻有著一種預感,眼前的這個人也絕對不會傷害于他,不然的話就不會讓他如此親熱的喊師叔了。
“這扣子是從我出生之時就已經在衣服上的。”度埌剛才直面對沖擊吐出了一口血來,此時硬撐著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而白衫聽了之后眉頭微皺,顯然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上前一步,語氣森然,“最好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樣,嗯,你說這話看看這里這么多人有誰會相信。”
度埌苦笑了一聲,露出來的牙上還沾滿了鮮血,“前輩,我何苦騙你呢”
“我們師兄妹自小的時候便生活在一起,無論穿什么衣服上面都會追著這樣一個玉石當作扣子。”度埌說著,小時候的畫面一幀一幀的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浮現著。
他們幼年之時確實一直生活在一起,當時無論是誰,全都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而在衣服之上,確實是用這一樣的玉石當做盤扣的。
自小便這般穿,后來再做些衣服,大多都有著這么一個扣子。
一是習慣,二卻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總感覺如果沒有這個扣子,會缺少些什么東西一樣。
白衫聽著皺了眉頭,“你在何處修行你師傅又是誰”接連相問,語氣可謂是嚴肅至極。
在場的著許多人目光也全都聚集在了白衫的身上,只不過他們現在卻全然在好奇白衫究竟在追問些什么了。
在場的高手不在少數,他們的目光也聚集在了度埌身上的那枚玉扣子上,用神識探索了不下三遍,就連現在仍舊有許多人的神識包裹在那塊玉石扣子上。
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呀
緋火在不遠處聽著可謂是心驚膽戰,他此時也窺到了一些他難以望其項背的修為,見著度埌如此狼狽的模樣,恍惚之間竟想起了度埌剛進傲來國之時隨手便殺死的那位兵士。
那為了捍衛自己國家尊嚴而英勇赴死的退役軍人。
當時的度埌是如此的高傲
,甚至沒有因為自己修士的身份而對普通人留手,反而是肆意的嘲笑于他的不自量力,從未想過,敬佩他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可以站出來的勇氣。
好好的一個朝氣蓬勃的人呢,就這樣的被殘忍的殺戮了。
看度埌當時的態度,他恐怕早已經司空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