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李藎忱笑著伸手拽住蕭湘的手臂,別的先不做,不代表不可以溫存和調笑一下。
蕭湘乖乖的重新縮到李藎忱的臂彎中,而李藎忱好笑道“丫頭你這么主動,是不是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
“夫君什么意思”蕭湘錯愕看著李藎忱,旋即明白過來,連連搖頭,“你別誤會,妾身沒有”
李藎忱看著蕭湘委屈的神情,心中不忍,揉了揉她的頭“好啦,逗你玩呢。再說了某現在整個后宅就你一個人,你想爭寵都沒有人和你競爭。”
蕭湘柔柔嗯了一聲。這句話倒是實話。至少李藎忱并不是一個花心的人,從江陵之戰到現在拿下巴蜀,李藎忱可以說在以所有人都羨慕的速度崛起,可是至始至終他的妻妾就只有一個。
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少不了要倚翠偎紅了。
“好啦,時候是真的不早了,咱們起床。”李藎忱坐起來。
“妾身伺候夫君更衣。”蕭湘抿唇一笑,一邊伸手拿過來自己的外衣披上,一邊下床。
看著躬身給自己系上腰帶的蕭湘,李藎忱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
這個在歷史上以蕭皇后的身份輾轉于煙塵亂世的女子,此時正乖巧的伺候自己。剎那間李藎忱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感慨命運的造化弄人,還是應該發自內心的為自己現在取得的成就而自豪。
“夫君笑什么”蕭湘伸手將飄散下來的一縷亂發撥到耳后,抬頭的時候正好看見李藎忱嘴角的笑意。
“有卿如此,夫復何求”李藎忱笑了笑。
蕭湘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夫君就知道恭維妾身。”
李藎忱推著蕭湘坐到椅子上,伸手拉過來銅鏡“你伺候某更衣,那某伺候湘兒梳妝。”
“夫君會么”蕭湘驚訝的問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李藎忱一本正經。
建康府,南陳皇宮。
陳叔寶站在皇宮東側一座殿宇前的回廊下,臉上滿滿都是擔憂神色。秋風吹動他的衣袖,幾片樹葉在風中打轉。
“皇兄”樂昌公主緩步走過來,“怎么站在這里”
這里正是皇家尚未成年的皇子和尚未出嫁的公主居住的地方,位于后宮和東宮之間,因為住的也都是龍子龍孫,所以也被稱為“小東宮”。不過東宮的人對于這個稱呼并不怎么喜歡,而這里又沒有太子陳叔寶喜歡的東西,所以陳叔寶一般是不可能來這里的。
“皇妹,你來得正好”陳叔寶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急忙迎上去,“我剛剛從父皇的御書房回來,把李世忠的那一份戰報和奏章送了上去”
因為荊州戰事短期內應該不會再起,所以陳叔寶和樂昌也可以平平安安的重返建康府。當然除了向陳頊匯報荊州的情況之外,陳叔寶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轉交李藎忱的奏章和戰報。
當然跟著這奏章一起的還有東宮眾多臣子的奏章。
只是看陳叔寶的神情,樂昌便知道發生了什么,轉過身對跟著自己的小姑娘說道“寧遠,你先自己回去,阿姊有幾句話要和皇兄說。”
跟在她身后的正是寧遠公主,寧遠雖然好奇,但是看樂昌嚴肅的神情,也不敢造次,急忙點頭離開。而陳叔寶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樂昌身后還跟著寧遠,勉強沖自家妹妹擠出一絲笑容。
目送寧遠公主在幾名婢女的跟隨下走遠,樂昌方才問道“父皇發火了”
陳叔寶搖了搖頭“父皇雖然沒有發火,但是看上去很生氣。”
“這也在情理之中。”樂昌微微頷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