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李藎忱想要抬起手臂的時候,方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人。
蕭湘枕著他的手臂,顯然已經被李藎忱的動作弄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他,一雙剪水秋眸之中蘊含著的情思直直戳中李藎忱的內心。
李藎忱摸了摸鼻子,顯然他還不習慣多了一個枕邊人。而蕭湘坐起身“夫君可要起床”
“睡夠了么”李藎忱微笑著說道,李平這小子沒有來找自己,說明并沒有什么大事發生,也讓李藎忱頓時有了閑心。
從入蜀開始,不是在軍營里和一幫殺胚們打交道,就是在議事堂上和那些世家子弟勾心斗角,現在驟然落入溫柔鄉之中,李藎忱當然也不愿意就這么起來。
看蕭湘不好意思說,李藎忱伸出手將她重新拽回自己的懷里“咱們再躺一會兒。”
“時時候不早了。”蕭湘羞澀的說道。
“怎么,你還怕人笑話”李藎忱在女孩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手感真是柔滑,“這巴郡城一畝三分地上,誰笑話你就是在笑話某,某肯定給他顏色看。”
蕭湘心中暖暖的,一邊收攏自己披散在李藎忱胸膛上的秀發,一邊縮了縮腿,旋即她覺得自己頂在了什么突出的東西上,不由得皺了皺眉,下意識的伸手摸過去“這是什么”
“嘶”李藎忱登時倒吸一口涼氣,“丫頭你干什么呢,那是能用力抓的地方么”
而蕭湘也意識到自己抓的是什么,俏臉一陣發燙,閃電般縮回來手,慌亂的轉移話題“昨天晚上憐兒姊姊沒有回來啊。”
提到這個現在心里恐怕已經完全沒有自己的妹妹,李藎忱只能不滿的重重哼了一聲“人在蕭伯清那里呢,丟不了。而且看蕭伯清昨天那神情,分明是想要在結婚之前就讓某看到外甥的節奏。”
李藎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蕭湘也知道李憐兒和蕭世廉之間發生了什么,再加上自己剛才無意間抓到的那個火熱的東西正時不時蹭到自己的腿,更是心思飄忽“那妾身已經是夫君的人了”
眉毛一挑,李藎忱怎么還能不明白蕭湘的意思,不由得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你才多大啊,小腦瓜里都在想什么。”
蕭湘被李藎忱說破了心事,更是不敢直接和李藎忱對視,伸手車過來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實,嗡里嗡氣的說道“妾身已經十五了,明明不小了”
李藎忱怔了一下,旋即明白。古人計算年齡和后世計算年齡的方法根本不一樣,古人計算的是虛歲,用比較俗氣的方法來解釋,就是按照從父親體內出來的時間計算,而不是從母親肚子里懷胎十月出來的時間計算。因此虛歲要比后世所謂的周歲大上一歲。
再加上蕭湘的生日已經過了,所以按理說還得再加一歲,所以她說自己十五歲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因為古人的壽命很短,尤其是在這亂世之中,很多人的壽命一般都停止在三四十歲,否則也不會有“年過七十古來稀”這樣的感慨,因此相應的古人婚嫁的時間也會比較早,女孩在十五歲的時候就會開始談婚論嫁。
比如歷史上長孫皇后嫁給李世民的年紀就是十三歲,按照虛歲算十五歲正好。
李藎忱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蕭湘趴在他的胸膛上,只穿著貼身的褻衣,李藎忱已經可以看到雪白溫潤的肌膚,當然還有那一道吸引目光的溝壑,哪怕并不大。
蕭湘也注意到李藎忱的目光,飛快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丫頭你想凍死我啊”李藎忱看著恨不得將被子全都裹在自己身上的蕭湘,忍不住苦笑一聲。
蕭湘委屈的看著李藎忱。而李藎忱直接伸手扯開被子“好啦,等你到二八的時候咱們就可以考慮這個問題,在這之前你想也別想,否則若是有了孩子,搞不好就是一尸兩命。”
顯然也是被李藎忱嚇到了,蕭湘縮了縮身子,不過還是反駁一句“夫君總是亂說。”
李藎忱正色說道“某這怎么是亂說。”
不過他終究沒有解釋,畢竟他也不可能真的給蕭湘上一節生理衛生課。這種歷史上都能留下芳名的佳人在自己懷里婉轉求歡,要說李藎忱不心動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他的小兄弟就已經昂首隨時準備一槍見血。
但是李藎忱可不敢真的上,蕭湘這個年齡放在后世撐死天就是個小蘿莉,李藎忱還沒有連小姑娘都不放過的覺悟。更重要的是李藎忱也知道,現在蕭湘還是長身體的時候,男歡女愛的事情很有可能影響到她的發育。
這是他老婆,又不是奴婢,所以李藎忱不忍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