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于。
如今紀夏的大道規則化身,竟然在緩緩的變淺、然后不斷消散
紀夏也明顯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他對景郁說道“無論是歸返太蒼,還是前往炤煌神國,亦或者前往自己心中向往的所在,我都會將你的近況如實轉達給景冶。
讓他自此不必擔心。
所以還是遵循你心中的想法吧。
今日一見其實也令我頗為意外,故友相逢,總是一件好事。”
景郁深深的點了點頭,臉頰上的緋紅已經消失不見。
她眼神死死的凝視著紀夏,似乎是懼怕紀夏下一瞬間,就會煙消云散。
她眼中,甚至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眷戀,以及不舍。
紀夏看到景郁的眼神,笑著說道“看到我,大概讓你思鄉心切了,亦或者想起了景冶。
那就不妨歸來一遭,然后再做打算。”
紀夏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甚至有些飄忽不定,若隱若現。
景郁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下來。
她認認真真對著紀夏行禮,然后直起身來說道“我會為了國主前往炤煌神國。”
紀夏有些愕然。
為了我
這令紀夏有些不解。
坦白來說,他對于景郁除了幾份原有的愧疚之外,就只有再度見到景郁之后,心里生出來的敬佩。
可是景郁對他的情感,似乎有些奇怪。
“為什么是為了我”
他自己心中暗想,正要詢問。
一陣清風拂過。
仍然做在世界棋盤前的古老存在,忽然抬起頭看,看向了紀夏
須臾之間。
紀夏的大道化身,仿佛就這樣被這一陣微風吹散了。
變得消失無蹤。
遠處的七彩大道,也寸寸瓦解,徹底消失不見。
棋盤、古老存在也歸于虛無。
天地回歸一片清明。
只有這一座神異的高臺,還高高聳立在虛空中。
景郁無聲注視著紀夏消失的地方,怔然出神。
而上虞天中的紀夏肉體,也已經迎接了紀夏意識的回歸。
紀夏站在上虞天祭祀宮闕所在。
下方正是宏偉的祭祀之地。
可以想到,這一處祭祀宮闕,必然是上虞天聯通祭道天宮,從而祭祀大道的所在。
所以他才能夠凝聚大道規則化身,進入祭道天宮。
而他消失之前。
景郁對他所說的話,也讓紀夏的心里,多了幾分獨特的意味。
他并沒有去細想。
上虞天令牌在這一座祭祀宮闕中,烙印下印記之后。
紀夏就此召喚門庭,走出了上虞天。
景冶而今作為一州之牧,每日勤勉政務。
一州之地統御著十二座域界,至于城池更是數不勝數。
原本在宏偉壯闊的州牧府中,召集諸多州臣朝會的景冶,忽然間感覺到一道神識,就此傳來。
原本還在主持會議的景冶,神色忽然變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