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借助九黎天以及神霄玉清府的強大偉力,看到了棋盤上隱含著的許多隱秘。
除了被漆黑霧氣籠罩的天淵,以及炤煌神國之外。
紀夏還在這一面世界棋盤,看到了令他憤怒的隱秘。
但是這個時候的景郁,卻還沒有完全擺脫來自于炤煌神國的某種呼喚。
哪怕她身上那些黑暗、詭異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殆盡。
景郁依舊注視著棋盤。
她的目光,穿越了玄妙的期盼,注視著那一座炤煌神國。
紀夏微微皺眉。
一旁的景郁忽然開口說道“這座古老的人族神朝,似乎被不可知的禁忌力量完全籠罩。
所以他們的力量,才無法降臨到無垠蠻荒。”
紀夏頷首。
那一團團黑色的霧氣,想必就是不可知的禁忌力量。
執掌著天淵的炤煌神國,力量之強大,能夠讓紀夏由這座國度,想到無垠蠻荒中的天目神朝,進而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
由此可見,炤煌神國展露出來的威勢究竟有多么浩瀚。
但是
如此強大的國度,仍然無法掙脫這一股禁忌的力量。
這樣紀夏不禁心生惋惜。
“如果,炤煌神國能夠將領無垠蠻荒,人族的出現必然會好上很多。”
紀夏心生感慨。
一旁的景郁,遲疑片刻,又說道“似乎,炤煌神國中有一道聲音,在呼喚著我”
紀夏頓時怔然。
他轉頭看向景郁,只見景郁的眼神十分認真。
她低頭注視著下方的棋盤。
眼神中的迷茫以及遲疑,在這一瞬間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又多了幾分在思索的意味。
紀夏沉吟之后,又說道“你能聽到人族的先賢、神靈低語,能夠得到珍貴的傳承,實力突飛猛進,這些都證明你身上承載著人族的巨大氣運。
而現在,在漫長的歲月里都只是傳說的炤煌神國,召喚于你。
也許是因為你身上的種種傳承,以及種種氣運,能夠讓炤煌神國脫困,能夠讓強大的人族神國,就此降臨無垠蠻荒。”
此刻的景郁。
仍舊一身淺紅色的華服,淺紅色華服的外面,還有一層白色的素紗。
一頭烏黑的長發,正在隨風飄舞。
深邃如同有一片宙宇在緩緩運轉的眼眸中,終于露出了幾分猶豫之色。
“那一道道古怪的聲音,在我耳畔訴說了如何離開祭道天宮的方法。
我現在已經能夠離開祭道天宮了。”
景郁偷眼看了一眼身旁的紀夏,感覺到紀夏的眼神,又匆匆收回了目光。
她在心中低語“如果循著召喚我的聲音,一路前往炤煌神國,那么就無法回到太蒼了。”
這許多年以來。
雖然她奔走于廣闊的祭道天宮。
但是心里依然惦記太蒼,依然惦記著太蒼中的兩道身影。
日日夜夜皆是如此。
而現在
她已經重歸自由,如果不前往炤煌神國,就能夠回到太蒼
紀夏看到景郁猶豫的眼神。
心里忽然有幾分感慨。
誰能想到昔日那個在他面前故作倔強,又看似柔弱懵懂的少女,在短短五百年之間,就要考慮如此重大的問題
是遵循古老聲音的召喚,前往炤煌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