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座廣闊的天地上,無數的強大生靈盤踞,無數的精銳士卒,甚至能夠壓垮天地。
數不盡的強者,橫立于虛空。
隨手之間,便能夠牽引星辰,撥弄乾坤
便是這樣一座堪比神朝的天地。
竟然被這一只神獸生生吞噬
這未免太過于恐怖了
“不錯,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來的早上一些。”
奉蘇看向紀夏,眼中露出慵懶的神色。
紀夏從這些虛幻的景象中驚醒過來,看著這一只根本已經超脫于大帝境的可怕存在,竟然一時有些恍然。
這是紀夏除了神秘至極的大皇之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這般強大的存在。
乘衣歸看著奉蘇,對紀夏說道“奉蘇大尊,在漫長的歲月之前,便被關押在這里。
受到許許多多神國的鎮壓。
直至如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連衣柜姑娘都不知道這一只神獸被鎮壓了多久”
紀夏想了想,朝著奉蘇行禮。
他心中想道“看來這尊古老的存在,來自于上古歲紀。”
紀夏知道除了短暫的中古和近古,僅僅各自持續了幾萬年時間之外。
太古以及上古這兩大歲紀,不知何其漫長。
紀夏對于太古的了解,除了能通過黑天以及陰君只言片語中,做出些許揣測之外。
根本就沒有任何了解。
至于上古歲紀,卻有人告訴紀夏,這一大歲紀,足足持續了六百萬年。
“不知道這些歲紀,究竟是以什么為標準劃分的。”
紀夏腦海中沉吟。
這是,奉蘇眼中的神光,緩緩消散而去。
他再度閉目,慵懶的臥在大地上。
與此同時。
他如同雷霆炸響一般的宏音,也再度傳來。
“我曾經注意過太蒼這一座人族小國。
沒想到不過僅僅只是沉睡了些許時間。
這座人族小國竟然在你的手中,發展出了極其獨特的道路,倒是令我頗為驚訝。”
紀夏并不說話,他只是再度朝著奉蘇行禮。
奉蘇又對乘衣歸說道“小女娃,你今天帶著這個人族君王前來見我。
是改變主意了嗎”
乘衣歸氣質絕倫,聲音也變得有幾分清冷。
“奉蘇大人,哪怕你被關押在這等的大陣之下,你的威嚴,仍然能夠蓋壓無垠蠻荒。
你身上所承受的罪責,實在是太重。
如果我們放你出來,將會驚動許許多多古老的存在。
他們也許會降臨無垠蠻荒,再度將你徹底鎮壓。”
乘衣歸說話間。
奉蘇仍然一副慵懶的姿態,似乎乘衣歸所說的這些問題,對于他而言根本就稱不上劫難。
但是乘衣歸繼續說道“屆時,也許奉蘇根本就無法逃脫禁錮,而且太蒼很有可能將會遭遇到滅頂的災難。
那些將你囚禁的古老存在們,哪怕只是一絲威嚴外泄。
都能夠徹底的讓太蒼歸于虛無。”
紀夏在旁邊靜靜聽著乘衣歸的話語,若有所思。
這時。
奉蘇忽然嗤笑一聲,說道“那些古老的存在,其中許多強者,在經歷過大破滅之后,根本就無法降臨無垠蠻荒。
甚至其中的絕大多數強者,都被徹底的鎮壓。
那些古老的牢獄里面,便是他們哀嚎的軀殼。
我一旦脫困,這一座無垠蠻荒能夠鎮壓我的存在,并不多。”
乘衣歸思索一番,這才抬頭。
再度看向紀夏,說道“上皇,以我的禁制造詣,尚且無法徹底的解構這一道禁錮靈陣。
我最多只能夠將我自己修補的那一部分瓦解。
但是,緊緊靠著這些許薄弱所在,奉蘇大尊想要脫困,恐怕需要上萬年時間。”
紀夏知道乘衣歸的意思。
上萬年時間,對于奉蘇這樣的存在來說,也許算不上多么漫長。
可是對于紀夏,對于太蒼來說。
上萬載的時光,足以令太蒼成為過去,成為歷史。
足以令紀夏被西玄圣庭,乃至天目神朝、無晝天這等神秘的勢力徹底的鎮壓。
于是,紀夏抬頭注視著奉蘇所在的位置。
星辰神眸運轉之間,立刻映照出關押奉蘇的神妙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