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青山就已經被夷為平地。
后來這里又被太蒼修整,成了一處尚且不錯的草地。
紀夏和乘衣歸,站在蒼青山上空。
紀夏微微皺眉,不解的看向乘衣歸。
乘衣歸也并不說話。
只是隨著她身上一道道靈元綻放,構筑出一道奇特的禁制。
禁制烙印在大地上,散發出晶瑩的光芒。
乘衣歸朝著紀夏點頭,當即走向虛空,步入那一道禁制之中。
紀夏并沒有猶豫,也走入禁制。
隨著乘衣歸身上再次有光芒涌現。
那一道靈禁忽然向大地下面延伸,勾勒出一條通道。
紀夏神色忽然變得有些無奈。
很明顯。
直到靈禁之下,絕對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太蒼所處的地方,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紀夏心中自言自語。
又跟隨靈禁光芒,不斷下沉。
再經過了遙遠的距離之后。
紀夏終于來到一處廣闊的所在。
這一處所在,長滿了璀璨驚艷的紅色花朵。
看起來極為美觀。
這些花朵甚至散發著瑩瑩的光芒,照亮了這一片原本應該漆黑非常的空間。
可是,紀夏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這些璀璨的紅色花多少。
他眼神中露出震撼的神色。
只見紀夏眼前的大地上。
沉睡著一只百丈巨獸。
這一只百丈巨獸似鳥非鳥,似豹非豹,身上散發著恐怖之極的威勢。
如果不是這些璀璨花朵上面,各自構筑著許許多多道極其玄妙的禁制。
恐怕這些可怕的威勢,就能夠讓這一片廣闊的天地都化為虛無。
紀夏注視著這一只兇獸。
忽然沉默了下來。
很早之前,紀夏在遭遇許多詭異的事情之后。
他曾經自己跟自己說過“現在就算有人告訴我,太蒼人族一直生活在一只巨獸的頭頂上,我也不會感到驚異。”
沒想到僅僅幾百年時間之后。
乘衣歸就帶紀夏來臨此地,見證了一只可怕到極點,單單散發出來的威勢,就要超過上劫存在的無雙神獸之前。
“這是”
紀夏猶豫一番,開口詢問身旁的乘衣歸。
乘衣歸注視著這一只巨獸,說道“這是奉蘇大尊,乃是一尊強大絕倫的存在
他被關押在這里,已經許多歲月了。”
隨著乘衣歸說話,紀夏靜聽。
奉蘇大概是聽到了陳衣歸的聲音。
巨大的眼皮,緩緩張開
頓時
一道神光,從他的眼神中照耀出來照耀在紀夏身上。
剎那間。
紀夏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威嚴,降臨在他的身上。
他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紀夏看到天空跌落塵埃,大地化作虛無。
一個長著鋸齒牙齒,目如銅鈴一般的怪異嬰孩。
卻端坐在天地的盡頭。
正一口一口,將這一片廣大的天地,都吞入腹中
剎那間。
場景變換。
那些廣闊的天地,竟然懸浮于空中。
緊接著,那一只巨獸再度顯現,無數神法照耀出來,落在那些被吞噬的廣闊天地上。
這近乎無垠的天地,竟然都被徐徐煉化。
最終
被煉化成為這一只神獸頭頂上的半只角
隨著這些景象,在紀夏的眼中映照出來。
紀夏不自覺的張了張嘴巴。
甚至感到有些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