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片戈壁,也許是秦河帝的無限威嚴,并沒有域靈值守。”
紀夏隨意道“兩位前來為我賀壽的域靈不說,我還以為這里也是焦流大尊值守的所在,還想要詢問一下焦流大尊,那座青銅古墓的所在。”
他手里還拿著來自于盛囂的那一塊青銅地圖。
可惜青銅地圖不知是在幾千年前繪制的,現在滄海桑田,紀夏根本無法分辨秦河帝古墓所在的位置。
但是紀夏也有辦法。
隨著他頭頂上,一座魔蓮法壇懸浮而起。
魔蓮尊者盛囂,從法壇上走出。
他曾經在一座神秘洞府中獲得青銅地圖。
也在洞府中看到了秦河帝墓葬的虛影。
所以能夠循著記憶,對比虛影中的墓葬位置、青銅地圖以及戈壁地形,從而找到秦河帝青銅墓葬的位置。
盛囂落于大地之上,朝著紀夏恭敬行禮。
紀夏心念一動,盛囂立刻應是。
旋即一道道關于青銅古墓位置的記憶,通過盛囂的神念,涌入紀夏的腦海中。
紀夏徐徐點頭。
盛囂沒有絲毫猶豫,再度步入虛空中的魔蓮法壇,化作魔蓮尊者。
魔蓮法壇消失在紀夏的頭頂上空。
紀夏從盛囂的記憶中,獲悉了青銅墓葬的位置,并沒有運轉神通,飛行而起。
而是一步步踏著戈壁上的粗沙,和細小的石塊,朝著青銅墓葬所在的位置走去。
哪怕他已經身為一尊尊貴的皇者。
但是紀夏依舊覺得,在面對秦河帝這樣,曾經為人族崛起而獻出生命的蓋世帝王之時。
他應該站在人族后背的位置上,予以這樣的蓋世英豪以足夠的尊敬。
禍龍始終跟在他的身后。
他早已從紀夏的口中,知曉這座戈壁里,究竟埋藏著什么樣的人物。
禍龍天生高傲,霸氣絕倫,是一尊天生的霸者。
可是,對于秦河帝這等以羸弱人族軀體,建立了強盛帝朝,甚至因此而被其它種族強者鎮殺的帝王。
哪怕以禍龍的高傲,以禍龍的霸氣,心中也仍舊生出許多尊敬之情。
紀夏和禍龍就像一步步行進在戈壁之上。
戈壁上盤踞著許許多多兇殘的妖獸。
這塊地域并沒有被太蒼納入疆域之中。
異控司的力量也沒有滲入戈壁。
這些妖獸不知道紀夏和禍龍的身份。
可是他們在面對氣息內斂到極致的紀夏和禍龍之時,卻根本不敢靠近。
哪怕兩位存在的氣息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弱小生靈,給予諸多妖獸的壓力,仍舊無與倫比。
因為紀夏和霍龍這等存在的位格,已經遠遠高于這些凡俗妖獸。
走了許久,紀夏終于看到一座隆起的沙丘。
沙丘四周,仍舊一片荒蕪,偶爾有一兩叢戈壁植被,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其上。
顯得荒涼萬分。
紀夏看著這座沙丘,心中有些悲涼。
“衣歸姑娘說過,西玄圣庭是覆滅大庚帝朝的主要力量。”
“而在雎哀大人的鎮塔空間中,也曾經八百座人族國度中的君王說過,天岐帝朝而今的國都,其實就是大庚帝朝的國都”
紀夏的神色有些黯淡。
曾經那一尊能夠獨身抗擊百萬強者的蓋世人族帝王,而今,只能被埋葬在如此貧瘠、荒蕪的地域。
而那些埋葬了大庚帝朝,埋葬了秦河帝的龐然勢力,卻仍然威勢滔天,執掌著無限的權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