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蒼卻十分平靜。
沒有什么太大的波瀾。
除了太初皇庭下調了許多生活必需品的價格之外,也就沒有什么慶典一類的活動舉辦。
原因倒是很多。
紀夏不想弄的那么麻煩、不想擾民、不想被太都中的許多外族,獲悉他的真實年歲
總之這一次誕辰,令作冊召曲以及宰禮長奉,都怒不可遏。
甚至認為紀夏這等的明君,他的百歲誕辰,一定要隆重至極才是。
可是最終,紀夏苦口婆心,列舉了大操大辦的弊端。
這才令兩位老臣勉強接受。
太初皇庭之中,也不過只是太初尊皇宴請太蒼百官,以及百域和太蒼交好的諸多國度之主而已。
六年時間,對于一座發展以及趨于穩定的國度而言,不過眨眼即逝。
對于百域一百余座國度來說。
太蒼依舊和以前一樣,除了新奇事物越來越多之外,沒有什么變化。
太初皇庭始終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太蒼對于他們來說,始終那般強大,只能夠仰望。
可能最為直觀知曉太蒼在不斷興盛的,就只有音圣和大符兩國。
希音王和符生王,這一場大宴之中,符生王和希音王眼里的震撼,從來不曾退去過。
因為以他們的修為,能夠依稀感知到端坐在太和殿中的,太蒼諸多強者的境界
神臺遍地都是。
神淵也不在少數
甚至有許多存在的修為,哪怕以他們的境界,也無法感知
這讓兩位存在,心緒間充滿了對紀夏的崇敬。
宴會之中,甚至有兩位域靈前來太蒼。
域靈黎安、域靈殂吳,兩位神淵域靈,恭敬前來,朝著紀夏俯首。
又有域靈焦流顯化出赤紅色的面孔,顯現于太先上庭之中,為紀夏賀壽
域靈焦流能夠前來,也令紀夏十分意外。
大宴結束之后。
眾多大臣、其他國度君王離去。
紀夏卻不曾回歸噎鳴,繼續修行。
他帶著禍龍,乘坐玉輦,出了太都,出了太蒼,越過太蒼承古城,進入那一座戈壁之中。
這一座戈壁,隔開了太蒼和大符。
這一座戈壁中,紀夏曾經見到萬獸來朝。
以前的紀夏,不知道戈壁中的隱秘。
而現在,紀夏終于清楚,這一座戈壁之中,埋葬了一位人族先賢。
他就是大庚帝朝之主,曾經在數千年時光里,鎮壓無數其他種族強者的秦河帝
大庚帝朝,興盛于一萬兩千年前,敗亡于八千余年前
約莫四千年的歲月里,大庚帝朝在諸江平原,在天目神朝周邊地域,威嚴無限,氣魄無雙。
紀夏始終無法忘記,他曾經在太都地下的龍血河畔,看到的那一幕虛影。
秦河帝身形威嚴,頂天立地。
周圍虛空中,無數強者、無數大軍環伺。
他獨身而戰,鎮殺了無數強者。
如果不是那突兀出現的三道劍光。
也許,那般多的強大存在,根本無法令秦河帝身死
可惜,這樣的蓋世人族英豪,而今卻只能夠被埋葬在這樣一片荒蕪的戈壁之中。
沒有任何存在前來祭拜。
而紀夏,在百歲生辰的這一天,和禍龍一同踏上了無名戈壁。
他要以一位人族后繼者的身份,祭拜秦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