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鐫刻的這尊存在,好像極為尊貴。
他的雕像并非矗立在祭道天宮某個角落,而是屹立在那龐然寶座一側。
隱隱之間,竟然和那神妙氣息不斷流轉的寶座平齊
在大息后郜神皇的行寢中,在祭祀大道的天宮里,這一尊雕像的主人,竟然能夠得居于這般的位置
足以證明這尊神秘的佩劍存在,身份之尊貴,無與倫比。
景郁凝視雕像的面容,過了幾息時間,她忽然囈語道“神像鐫刻的存在,長的有些像國主啊”
景郁的聲音落入槐霜耳中,槐霜頓時反應過來。
“仔細看去,好像確實像太蒼國主。”
槐霜鹿角的光芒旋渦涌動,逐漸在虛空中構筑出一道光芒人影。
景郁看到這道人影,眼神有些怔然。
只見人影長身玉立,氣質沉靜,尤其是面容,長的極為出眾,用傾倒眾生來形容也并不如何夸張。
人影正是紀夏。
槐霜用靈元具象了紀夏的身姿、面容。
她羊頭左右移動,目光時而落在雕像上,時而落在紀夏虛影上。
良久比對之后,這才篤定點了點羊首“沒錯,這尊存在,起碼和紀夏有五分相似”
她說到這里,語氣忽然拔高,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了不起的隱秘
“我就說短短十幾年,紀夏的修為怎么提升到了神臺境界,身旁還有那么多神臺強者護持,原來他真的是一尊老不死重生
你們看那座神像,紀夏前身一定是大息神朝中,身份了不得的存在,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能夠和大息神朝后郜皇平起平坐”
曇湮都驚呆了。
曇湮從來沒想到自己無意闖入,并且想要吞噬整座太蒼,以恢復真靈的國度之主,還有這么恐怖的來歷。
和神皇平起平坐
那又是什么概念豈不是一尊活生生的神靈
正在曇湮慶幸自己當時被槐霜捕捉,沒有落入那堪比神靈的紀夏手中時。
景郁忽然搖了搖頭。
“這位存在不是國主。”
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我記起來了,在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商國主曾經因為紀蘇上臣登臨神通境界,賞賜全國國民,足足賞賜了五日的糧食,紀蘇上臣的畫像,也被張貼在了城墻上,我曾經隨哥哥一同去看過。”
“嗯沒錯,這神像鐫刻的不是國主,而是國主的七叔,太蒼上臣紀蘇。”
槐霜和曇湮互相看了一眼。
景郁十三四歲的時候,那身為商國主胞弟的紀蘇才登臨神通。
而在這一座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祭道天宮中。
他的雕像卻屹立于此
“會不會只是長得像”曇湮喉嚨聳動。
景郁再度搖頭,認真道“兩位神形生靈,倘若有血脈聯系,長的像八分,長的像九分,也有可能。
可是倘若要長得一模一樣,便不可能,造化有靈,靈在于殊。”
“造化有靈,靈在于殊”
槐霜和曇湮難得聽到景郁說出這么認真的話語,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