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子民大為驚奇。
就在他們議論之際,又一道沉靜的聲音落入眾人耳中。
“回歸家中,不要輕易出來。”
看了不知道多少關于太初王符文影像的太蒼子民,頓時聽出這道聲音來自于太蒼尊王。
也頓時對這奇異的落日異象失去的興趣。
又有街道小吏奔走相告,維持秩序,讓所有太蒼子民回歸家中,緊閉門窗。
而紀夏難得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袍,負手走出太和殿。
太和殿門口有一座鳴云皇船早早等候,奢華不凡。
又有白起、張角、師陽、朝龍伯四尊存在,站在鳴云皇船之前,等候紀夏。
“我們卻迎接一番我們的客人。”
紀夏眼神沉穩,徐徐步入皇船之上。
白起微笑,師陽、張角面無表情,朝龍伯化身目光凝重,也都跟著紀夏上了皇船。
皇船飛翔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瞬息之間,就已經出了太都。
而在夜幕之下,一道道強橫氣息一閃而過。
盛危邰、南顔兩尊極界大修士,漫步在虛空。
他們的速度極為緩慢,身后又有名為莓月的白衣神淵女修,已經一眾神淵存在緩緩行進。
“我們步入太蒼邊境已經三百里,可是這尊人族王朝君王,卻還不曾前來迎接”
“他們失禮了。”
“蠻瘠之地,何來禮儀等那尊太初王到了,略加懲戒便可。”
“合為略加懲戒”
“嗯便鎮滅一座城池”
神淵強者在無聲交流。
無數歲月中的絕對統治地位、以及強絕的軍力、戰力,都讓這些神淵存在趨于一種高高在上的位置。
“如人族這般卑弱的種族,即便登臨了王朝,可是面對絕昇,卻還是要卑微匍匐,否則他們便是怠慢、失禮,失禮自然應該付出代價才是。”
這樣的想法充斥于諸多絕昇神淵的腦海之中。
又有“念在太蒼不過是蠻瘠國度,便輕饒過他。”這等的想法在他們腦海中浮現。
可是即便如此。
所謂的小小懲戒,卻仍舊要鎮滅太蒼一座國度
這便是上位種族,在面對卑弱種族時,自然到極致的想法。
“嗯太蒼王來了。”
有神淵強者神識涌動。
盛危邰和南顔兩尊極界神淵也隨意抬頭,看向遠方。
卻見一座雕刻了瑰麗神獸的浮空寶船,行進而來。
船頭站著五道身影。
站在最前的,是一位銀袍少年模樣的俊逸存在。
正在盛危邰身后的莓月,和其余九尊神淵中,少數的女修,看到紀夏的那一剎那,都微微失神。
盛危邰敏銳的感知到了她們失去焦距的眼神,他看向紀夏的目光中,閃過一縷殺念。
向來是天之驕子的盛危邰,眼見這些絕昇女修短暫失神,心中對遠處寶船上,那尊俊逸少年君王,多了一抹凜然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