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為他的強橫的戰力和凌壓眾多存在的修行天賦。
極界神淵境界,再向前一步,便能夠成就神澤。
神澤境界,哪怕是在帝朝,都是極為強橫、極為尊貴的存在。
盛危邰左側遠方,又有一位面無表情的女修,腳踩一條長河。
這條長河,河水血紅,其中蘊含了濃郁的血腥氣息。
女修站在血河浪頭,浪潮翻涌,帶著她前行。
她身后已然成就實質神淵秘藏,也比一條血河層層纏繞,就好似一條血色的長龍。
盛危邰側頭看向那血河極界神淵女修,神識涌動道“沒想到百域之境中,還有一座能夠看得過眼的人族王朝。”
那神秘女修眼中血河翻涌,她的視線仿佛越過了許多距離,落在方圓六千里的太初王朝之上。
眼中也有幾分疑惑。
“百域人族國度,竟然能夠誕生遠神臺存在,甚至用奇謀擊潰了諸多王朝的聯軍,這等的戰績,確實不凡。”
極界女修道“而且,據說這座太蒼國太初王是一尊不世出的修行天才,戰力強大非常也許他也是一尊靈體”
盛危邰嗤笑一聲“南顔奉首,區區蠻瘠之地,就算有天才,想必也天才的有限,而且即便他是靈體又如何難道他還敢悖逆絕昇的強大意志”
被稱為南顔的血河女修看了盛危邰一眼,心道“這盛危邰確實就和傳言中的那般,少年得道、得勢,自信非常,甚至有些狂妄自大了。”
想到這里,她忽然感知到了盛危邰強橫絕倫的氣魄,又在心中喃喃道“可是他確實是一尊天才,也是一尊強橫不凡的戰力,在任何王朝之前,他都有足夠的資格和實力狂妄。”
“危邰尊者。”
又有一道神識傳來,本來一同行進的十尊神淵中,有一位身穿白衣,姿色不凡的絕昇神淵趕上兩人。
她道“我前去諸多百域蠻瘠國度探查,許多國度之主對太蒼,對那尊太初王恨之入骨,可是即便是在我面前,他們都將恨意掩埋,不敢顯露任何一分。
又有傳言,說是這一座鼎盛王朝,建國不過七八百年時日,短短七八百年就能夠擁有這等的威勢,莓月懷疑也許”
盛危邰和南顔俱都看了這位氣質出眾的神淵女修一眼。
盛危邰思慮一番道“你是懷疑這座人族王朝,受到了某一座上岳,甚至人族秘境的扶持”
南顔微皺眉頭,又搖頭道“哪一座上岳、秘境如此大膽膽敢出世扶持其余人族國度
如果被其他皇朝、帝朝強者發現,那么等待他們的就是毀滅一般的災難。”
盛危邰笑了笑,遠處太蒼邊界的巨大城池,已經落入他的眼中。
“不必猜測,我們需要降臨太蒼,詢問那位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太初王,一切也就有了答案。”
他眼中有兇光閃爍,這一次他不曾有神識傳音,而是緩緩開口“在我面前,除了絕蕪尊皇之外,不可有其他存在,被稱之為天才。”
已然是深夜。
紀夏端坐在太先上庭,他手中拿著一卷玉簡,其中記載了許多國度發生的奇異之事。
他仍舊一身銀袍,長發垂肩,如玉的容顏在眸中角度下,被殿中的明燈照耀,發出醉人的光芒。
大約過了幾刻時間,紀夏的目光忽然脫離手中的玉簡,又看了看眼前鋪開的紙張。
紙張旁邊,又有一支平平無奇的筆,隨意安躺。
紙張之上,密密麻麻都是文字。
紀夏仔細看了一眼這些文字,又兀自揮袖,將紙張和妙筆收入神臺之中。
下一瞬間。
原本因為夜色的降臨,而變得昏暗的天空,突兀間,有無數光芒涌動而來。
漆黑的天空中,驟然間光芒大作,一輪落日沒過天際,正在灼燒、正在燦爛照耀。
無數太都子民得見這樣的異象,紛紛好奇走出家門,俱都望向虛空。
他們依稀見到,虛空中有十二尊偉岸、強橫、高高在上的身影,站立在天際落日之上,就好似一尊尊璀璨的神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