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藻前,雖然獨身而戰,戰力并不如朝龍伯,可是她一旦突破神淵,就意味著關押在牢天神獄中的絕昇神淵們,都將成為她的傀儡”
“除了這兩尊存在之外,師陽也將攜鼎盛靈體蘇醒,能夠被稱之為無雙的人族靈體,究竟有多么強大,還未可知。”
紀夏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屆時的太蒼頂層實力,說不定并不比兩尊極界神淵、十尊神淵的絕昇一方弱小。”
他細細想了想,眼中忽然閃爍出危險的光芒。
或者,現在就動用底蘊,將他們盡數鎮壓了
這個念頭一晃而過,就被紀夏搖頭否決。
太早將絕昇強者鎮壓,絕昇皇國一定會派遣更強的存在前來,徹查此事。
到時候,只會壓縮太蒼能夠發展的時間。
“還是要靜心沉氣,盡力發展,倘若那些絕昇強者真的開始懷疑太蒼,再鎮壓了他們不遲。”
紀夏心中拿定主意,正要起身前往上虞天,借助其中無限的天才地寶,蘊養皇蒼元軀。
殿外的宮侍前來通傳。
“寶獸監危常覲見尊王。”
紀夏略微一愣。
危常可并不是什么能夠經常見到的人物。
這個血脈狂人整日將自己關在噎鳴秘籍那處偏僻隱蔽的山谷中,整日以血肉、尸骸為伍。
他在太蒼鮮少有關系要好的人,對于大多數太蒼官吏來說,危常也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甚至有些新任的太蒼大臣,根本就沒有見過危常。
“倒是稀客。”
紀夏道“讓他進來。”
不多時,一位身穿灰色衣袍,面色蒼白,眼中有血絲密布,目光略有呆滯的青年從殿門口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非常緩慢,但卻給人一種極為堅定的感覺。
紀夏看到危常這一幅模樣,不由嘆了一口氣。
“他前來見我,必定有庭禮官給他整理了儀容,否則只怕比現在還要不修邊幅。”
危常站到上乾宮正中,向紀夏行禮,聲音也愈發沙啞道“尊王在上,臣危常請見。”
紀夏揮了揮衣袖,無奈道“平日里不見你的蹤跡,前來覲見于我,也顯得這么憔悴,危常,你可知道平日里朝內都在盛傳你已經瘋了”
這并不是紀夏在打趣危常。
噎鳴秘境那座危常所在的山谷中,總是血氣彌漫,血腥氣息濃郁。
有許多行軍、修行至山谷前的太蒼修士都曾經看到過危常渾身是血,在大呼小叫中于山谷中狂奔的場景。
這難免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危常對于這樣的人言似乎毫不在乎。
他嘴角牽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
“王上,不知道我用許多異獸血脈培育出來的紅玉壽方龜、轉日流光雕、青符巨象等龐然異獸,用于交通,效果如何”
紀夏眉頭一挑,心頭多出了些許的笑意。
他佯裝不懂危常表功的心緒,隨意道“效果尚可。”
危常笑容僵硬了許多,繼續道“啟稟王上,近二十年來,百域諸多受到太蒼庇護、賜恩的國度,都進獻了許多血脈不俗的異獸、妖獸。
在我寶獸監辛勤努力改良品種之后,這些獸類都已經下放到各個城池中,成為家畜家禽。
再兇猛些的,便由城府統一飼養,現在的太蒼子民,對于肉食的選擇,只能夠用目不暇接,眼花繚亂來形容。”
紀夏瞥了危常一眼,深深點頭,贊揚道“這些城府不錯,城主都應當獲得賞賜。”
危常表情一滯,咬了咬牙,向紀夏恭敬行禮,高聲道“尊王,我想向王庭求索兩樣寶物。”
紀夏輕笑間看著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