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通過溯源靈壇看到,從伏梁死國伏都屹手中搶奪兩座秘境歸門,并開辟空間通道,將歸門送出亡守秘境的也是一座模糊的巨大人臉。
也許這位存在,便是焦流大尊。”
紀夏暗自揣摩了一番,不由疑惑道“百域之地雖然廣大,遼闊非常,但是比起諸江平原周邊那些帝朝,就不值一提。
乃至那些鼎盛的皇朝,所轄地域也要比百域之地更加寬廣。
可是百域之地為何有這么多的隱秘青銅古墓、云淵澤亡守秘境、幽魂禁域還有許多位神靈的蹤跡。”
他心中不解,但是心里也毫無頭緒。
想了一會,紀夏再度拿起放在桌案上的畫像。
畫像上,一位腰間佩劍,手中捏出劍指的人影映于其上。
此人面目模糊不清,只有依稀的美艷被描繪了出來。
可是此刻,紀夏的神色中,卻滿是疑惑。
他輕輕探手,手中多了一枚玉簡。
玉簡洞開,玉簡上細致描繪了一位飄逸、氣質絕倫的少年形貌。
紀夏對比玉簡和畫像,愈發覺得畫像上的人的眉眼,像極了玉簡上的少年。
“這卷從神樓尊者手中換來的畫像,其上人影眉眼、氣質,為什么這么像七叔”
紀夏七叔,便是三四十年前,從太蒼外出,前往諸多地域游歷的紀蘇。
這一去,便是許多年,時至今日,紀夏仍舊沒有任何關于紀蘇的消息。
不止一次,紀夏覺得他這位當時僅僅只是神通境界的七叔,應該已經死了。
畢竟無垠蠻荒危機重重,在小國中,神通修士已經非常不凡,能夠決定一國的命運。
可是在廣闊無垠的蠻荒,神通修士卻根本算不了什么。
在這樣的背景下,“紀蘇在游歷中死去”,也許是最為可靠的猜想。
可是沒想到,遇到左神樓之后,紀夏用一對任意門,換取了師陽的靈魂以及這卷劍意畫像。
畫像上的人影,讓紀夏久久不能釋懷。
所以他經常翻箱倒柜,找一些紀蘇的畫像與那佩劍人比對。
紀蘇的畫像并不多,只有區區幾幅。
可是這幾幅畫像,與劍意畫像對比,卻讓紀夏愈發生疑。
“不論是哪一幅圖,不論是哪個角度,這佩劍人模糊朦朧的眉眼中,都依稀能夠看到七叔的影子。”
紀夏眉頭緊蹙“可是天工府鑒定這幅劍意圖,卻發現這幅圖上的靈墨,最低也已經存在了千年時日,只可能更長,不可能更短。”
千年時日
紀夏沒有記錯的話,七叔紀蘇的年紀,不過僅僅比他大出十幾歲而已。
在這樣的情況下,紀蘇的畫像又怎么可能出現在千年前
“七叔難道是狗血的強者重生難道他是來自神界的神帝,他的神后背叛了他”
紀夏腦海中升騰起怪誕的想法。
他轉頭就將這無稽可笑的想法摒棄出腦海“這個世界還不知道有沒有所謂的神界呢,倘若七叔真的是強者重生,也不可能經歷了那么漫長的時日,才修成神通。”
紀夏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一陣,他忽然眼睛一亮“有了,也許七叔是神帝重生,他天生還有一枚戒指,戒指中有一位老爺爺,在不斷的吞噬他練出的靈元,所以七叔修煉了那么長時間才登臨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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