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尊神淵”
紀夏心中冷哼一聲。
司重主許久之前就曾經告訴過他,兇羊擁有三尊神淵,現在白疆被生擒了,口口聲聲說兇羊還有八尊神淵,未免有些可笑。
“掌嘴。”
紀夏耐心聽完白疆的威脅,隨意開口,甚至他的目光都不曾落在白疆身上。
白疆身旁的潮海大尊聽聞紀夏的話語,立刻探出手掌。
剎那間,洶涌的濃墨靈元綻放出來,化作澎湃、摧枯拉朽的浪潮。
浪潮又化作一只漆黑的巴掌,翻天覆地、翻江倒海、震動空間,狠狠抽在了白疆臉上。
轟
一聲爆響,白疆的身軀,頓時被轟去一半
“本王不讓你們開口之前,你們不能開口。”
紀夏徐徐道“將他們關入牢天神獄,有朝一日,他們總能和兇羊諸多強者匯合。”
黑疆、白疆兩尊神淵,被紀夏似乎毫不在乎一座皇國的態度震懾。
“這就是你們之前口口聲聲恥笑的人族國度,如今,你們面臨人族強國,卻連話都不敢說哈哈哈哈”
吞下龍血奇蓮丹的任安皇子歇斯底里大笑,眼中癲狂快意混雜,令人唏噓。
紀夏搖了搖頭,他也不曾詢問任安皇子究竟發生了什么,地崆星上早已經有訊息傳下,白疆和任安七皇子之間的對話,早已經盡數傳入他的耳中。
“將這位任安國皇子帶下去,交給方廬府主,讓他想辦法保住他一條性命。”
紀夏下令,鬼主躬身行禮,用靈元托舉起任安皇子的軀體,轉身出了御玄宮。
“那只詭壇呢”
紀夏轉頭看向潮海大尊和秘龍君,開口詢問。
秘龍君訕笑一聲,探手之間,手上多了一個平平無奇的瓦罐。
景冶上前,將瓦罐帶到紀夏身前,紀夏將瓦罐拿在手里,只覺得這個能夠吞噬萬千怨靈的瓦壇,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神異的地方。
他想了想,卻沒有試著運轉靈元、神識探查瓦罐內部。
畢竟之前楊任通過地崆星規則探知到的景象中,這枚灰壇充斥詭異,灰壇之中又有獠牙、鮮紅舌頭,讓人心頭顫栗。
冒然探查,只怕會導致不好的后果。
“先將白疆和黑疆在牢天神獄中關押一段時日,讓他們知道牢天神獄第五層的恐怖之處,其后在仔細審問他們,想必應該能夠問到灰壇的些微訊息。”
“如果溯源靈壇升級出來,也可以用溯源靈壇進行溯源。”
紀夏心中打定主意,沒有在灰壇上多做糾纏。
“潮海大尊,你可以暫且回歸你值守的域界,靜等本王召喚。”
域靈如果離開自己值守的域界太長時日,域靈的修為就會緩緩減弱,生命形態也將變得更加脆弱。
潮海大尊被紀夏生擒已經二十余年時日,雖然潮海大尊身在魔蓮法壇中,但是紀夏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每過一段時日,他的力量就在緩慢的消散。
在這種情況下,紀夏決定讓潮海大尊回歸他所值守的二十二座域界中。
潮海大尊在紀夏允許下,他的眼神不再那般僵硬,而是變得靈動許多,他向紀夏行禮道謝,便化作一陣濃墨,隱匿氣息出了太都。
“域靈就等同于天地規則冊封的神祇,執掌一定的地域,但與此同時,他們身上還有許多枷鎖,而且天地規則之下,他們的地位其實也并不如何尊貴。
也許神朝、帝朝甚至皇朝,都掌控著很多的域靈。”
紀夏心頭暗暗揣測,下一瞬間他又想起旬空域靈焦流。
“不對,我曾經見過焦流大人,比起潮海大尊,焦流大人的戰力極為恐怖,境界極為深邃,現在想起來,他給我的感覺,依舊是強大無法揣測。”
紀夏暗暗在腦中將這番可疑的情況記下來“焦流大尊身上也有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