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滴舌尖精血,懸浮在虛空中,乍然化作血霧。
血霧消融,有展露出一個黑色壇子。
黑壇看似平平無奇,極為尋常,就好像農家自塑的泥壇一般。
可是偏偏這些兇羊強者,就好像見到了什么高高在上的尊貴存在。
他們俱都目露狂熱的虔誠,朝黑壇跪伏,行禮。
便是那奇怪的黑褚也是如此,也跪伏于羊首靈體上。
黑疆、白疆兩位神淵再度噴出精血。
黑壇吸收了精血,忽然彌漫出無窮無盡的灰暗氣息。
“詭壇我們將這些游蕩的亡魂、妖靈、邪祟、怨靈祭祀于你”
黑疆低沉的聲音傳來。
與此同時,在場的十尊兇羊強者齊齊出手,大神通涌動間,一尊尊怨靈都被鎮壓、拘拿,繼而塞入詭壇之中。
而那詭壇中,竟然長出森然獠牙,猩紅舌頭,將那些怨靈用舌頭捆縛住,繼而用獠牙撕碎、吞噬
喘息聲、撕咬聲、吞咽口水的聲音都在不斷傳出。
極為駭人
兇羊強者的目光都停留在虛空中的詭壇上,他們眼露駭人的迷離之色,看著詭壇吞噬冤靈。
霎時間。
那位名為黑褚的兇羊神臺忽然出手
一座神臺從他身后橫立而出,洶涌澎湃的靈元急速運轉。
“八法生斬”
八道光耀刀光崩裂而出,在其他諸多兇羊強者中激射而出,狠狠斬向神淵強者白疆。
此刻的黑褚,眼神中有刻骨銘心的仇恨,甚至,他眼中有血淚流出,讓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萬分。
在運轉神臺的那一剎那。
他的形貌也發生了變化。
從黑色毛發的兇羊族,變為了一尊神形老朽修士。
“轟”
一聲巨響爆裂開來,八方生斬大神通擠壓空氣,帶出璀璨刀光,落在白疆脖頸之上。
黑褚目光一凝,神色緊張至極。
“滅我任安國,血祭我任安子民我滅不了兇羊,也要鎮殺了白疆”
人族老者周身殺機翻涌,他軀體橫移間,有抬起右腳,狠狠一腳踏去。
頓時,天空中出現一個靈元大腳,仿似要踏平虛空下的山岳
眼見要被八方生斬、靈元大腳鎮殺,目光迷離的兇羊神淵卻驟然間醒轉過來。
須臾間,白疆搖身一變,化為一只滿口獠牙,長角鋒銳的千丈巨羊。
他眼睛血紅,張口一吞,就將八方生斬和靈元大腳盡數吞噬。
人族老者見狀,眼中有赴死之志,一身靈元匯聚于身,手中多出一根長矛,他腳下靈元迸發,震蕩之間,周遭的怨靈為之一空。
他手持長矛,朝白疆飛去。
“原來是任安余孽。”
白疆的聲音已經年輕,而且十分平靜。
就好似遭遇刺殺,并沒有引動他的怒意。
“任安國七百八十萬子民,向兇羊白疆氏族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