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跟著苦勸道:“是啊,包子還等你回去呢。”
我手捋頜下“三縷墨髯”,微微一笑道:“爾等切莫多言,速速讓開,某好去拿下那石寶。”
眾人小聲議論:“小強不會是被氣瘋了吧”“按理說不至于呀,他那個臉皮,花榮射三天hp都不帶掉的”……
我郁悶、我抓狂、我一縷一縷往下薅胡子啊,我在他們心中怎么這么不濟呢——我敢賣這個狂當然是有后手的,關二爺的復制餅干就在我兜里呢,之所以沒在上馬前就吃掉是因為擔心這些事情占用了那寶貴的10分鐘,我實在是不知道憑石寶之勇關二爺的復制餅干能不能在10分鐘之內把他拿下。
現在看來是沒辦法了,不亮一手我這些哥哥們死活是不能讓我去的……話說這點我也挺感動的,平時鬧歸鬧,真格的時候大家還真拿我當個兄弟照顧。
我神不知鬼不覺地伸手把餅干拿在手里,假裝一摸鼻子的工夫送進嘴里,稍微嚼兩下咽了進去,瞬時間,那種熟悉的爆裂感又充滿了我全身上下,就跟吃了武松的餅干以后差不多,所不同的是這回騎在馬上,不自覺地連騎術也精湛了不少。
我輕描淡寫地把青龍刀在胸前一舞然后拿在身后,另一手依舊捋著“胡子”微微笑道:“爾等還不讓開么”因為咱現在是關圣附體,所以跟這些小輩說話不能太客氣,要不墮了二爺的身份。
“咦”眾人同時吃了一驚,感覺到了我的王霸之氣,都說:“再耍一個再耍一個……”
我瞬間崩潰道:“快點吧哥哥們,沒時間了!”
人們猶猶豫豫地讓開一條路,我正要催馬,關勝忽然一把拉住了我,我愕然回頭:“怎么了”
只見關勝兩眼放光,拉著我的手低聲說:“小強,你真的姓蕭嗎”
我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他的意思來:他見我使了那一招以后大概懷疑我是他們關家的傳人呢,只得郁悶道:“絕對正宗。”
關勝失望地松開手,忽又在我耳邊說:“一會當心這姓石的用拖刀計!”
我點點頭,策馬來在兩軍前,那石寶正罵得哈屁,沒想到對方真有人敢應戰,而且還是一個沒見過的,通過一上午的交手,梁山上最有本事的那幾個他基本上都認識,不禁一愣問道:“你是何人”
我把刀枕在腦后,雙手擱在刀柄上道:“你不是巴巴地喊了老子半天了嗎”
石寶笑道:“哈哈,原來你就是小強,旗掛的那么高果然是有些名堂,先不說功夫怎么樣吧,至少你敢出來說明你不怕死。”
我看他云淡風輕的樣子,可能是想先和我來場辯論賽,現在方臘軍軍心不穩,難得有石寶這樣胸有成竹的大將出來撐場面,他是想把這種感覺多堅持一會。
可是我哪有那個時間啊,要說在平時,咱絕對有實力跟他對罵三天三夜不帶重詞的,在古代的西方,雄辯的口才也是英雄的必需素質,因為每場戰役前雙方的英雄都得站在前頭跟美國黑人斗hip-hop一樣數落對方,這個把兩手大拇指和食指比作槍型指著地說:“你是黑人街區的婊子。”那個馬上就得接:“我只接你mum一個客人。”……阿喀琉斯和赫克托爾就這樣在城下罵了十年。
再說我現在代表的是關二爺,怎么能跟他一般見識呢我往前一催馬兜頭就是一刀剁下去:“少廢話!”
石寶猝不及防狼狽地閃開,隨即笑道:“好,對我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