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時候,戰爭只是政治斗爭的工具。
淳于孤苦笑,“老夫并不想戍守建州,卻被趕鴨子上架。若是丟了建州城,老夫罪莫大焉,淳于氏罪莫大焉。那位順帶還能給淳于氏一巴掌。”
“都什么時候了,陛下豈會還記著這些”焦野覺得不可思議。
“你高看了他,在他的腦子里,只有自己,并無其它。”淳于孤冷笑道;“叛軍都特么的快兵臨城下了,前陣子他卻令人彈劾淳于氏。老狗,吃飽撐的。老夫若是夠狠,只需放過叛軍,等叛軍兵臨關中時,老夫再看他熱鬧。”
焦野有些愕然,“您”
“想多了。”淳于孤搖頭,“老夫若是投敵,將令淳于氏蒙羞。世家門閥子弟,寧可自己身死,也不肯帶累家族。”
“敵軍大軍來了。”
中軍大旗在向前靠攏。
起兵以來,率軍征伐無往而不利的大將魏明到了城下。
“可要勸降”有人問道。
“是淳于氏的將旗,無需考慮此事。”
魏明說道“世家門閥的臭毛病,寧可戰死,自刎,也不會歸降。”
他舉起手,“攻城”
攻城戰在花花到來后,開始了。
吶喊聲穿透了城頭,直至城內。
城內戒嚴了,但難不住楊錫和花花這等人。
他們一前一后,輕松避開巡查的軍士,一路到了城中某個酒肆。
楊錫敲門。
“誰”
“是五哥。”楊登說道。
吱呀
門開了,一個男子看到楊錫,側身避開,讓他們進去。等他們進去后,男子探頭出來看看左右。
他的目光掃過來之前,花花剛好避開。
吱呀
門關上了。
花花飄然到了側面。
就聽里面在說話。
“都開打了,五哥怎地來了”
“家中令我來查探戰局,順帶,查探有誰附逆。”
“附逆”
“那些家族。”
“那可不少。就我知曉的至少十余家。不過五哥,這等事也怪不得他們,若是不歸順叛軍,抄家滅族就在眼前。有幾家人扛得住”
“就沒能扛住的”
“有,家主昂著頭不降,妻子被叛軍當眾蹂躪不降,兒子被當著殺了不降,等孫兒被舉起來準備摔死時,降了。”
“可憐父母心。”
“可叛軍卻知曉這仇結大了,此人不可信,隨手就他全家殺了個精光。”
“夠狠。”
“五哥,世家門閥之間的爭斗多在暗中,論嗜血,還是那些異族啊”
“娘的當初楊逆曾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果然啊”
“楊逆自己都在謀逆,對了五哥,楊逆說是孝敬的幼子,可是真的”
“多半。”
這時城外傳來了歡呼聲,震耳欲聾。
花花的目光不禁抬高,想看看城外的情況。
噠噠噠
密集的馬蹄聲令攻守雙方都忍不住停頓了一瞬,齊齊看去。
烏壓壓一片騎兵簇擁著一人原來。
叛軍陣型裂開一條通道。
百余騎簇擁著那人順著往前,路過中軍時,魏明率人行禮,那人卻不理,直奔城下。
“國公威武”
諸軍在歡呼、
來人便是石忠唐。
他策馬到了城下,拔刀,仰天高呼
“我南疆軍”
無數叛軍跟著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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