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這么放過他,讓他這么囂張下去?”梁家琪不悅地道。
“那自然不行。”林先禮笑了笑:“家琪你原本安排了人,到時候得利什么的,咱們都早早分配好了好了,也是對這邊系統滲透的一個開始。卻被這小子橫插一手,等于是把咱們這些人的一大塊蛋糕全給砸了個稀巴爛。如果就忍下這口氣,到時候傳出去,會說我們這些人,平常妄稱某某地方的幾大公子,卻被一個毛頭小子擺平了,都不敢報復。到時候自己被人看不起不說,家族都跟著丟臉的話,可就是大事了。對付他,是一定要對付的。只不過,要從根源、從他的根基上下手。”
“你是說。他的家人……”
梁家琪眼睛一亮,林先禮卻是心底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搖頭道:“那是下策。你沒搞懂我的意思。他家族背景,在我們眼里,又算得上哪門子根底?咱們之所以不好動他,不就是因為,他是邱士鐸安排的人嗎?邱士鐸安排他做什么?不就是為了完成咱們區特種大隊的訓練任務嗎?如果他完不成任務,那邱士鐸,也就沒法再用他,也不能保他。到時候,我們不是想怎么處置他,就怎么處置他?”
“哦?有道理!”梁家琪說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呢?要不然這些天,在其他士兵飲食里,動點手腳,讓他們到時候比賽出問題?”
林先禮差點一句“白癡”罵了出來,卻硬是憋住道:“我不是說了嗎,一定不能有咱們動手的痕跡!實際上,這小子估計也只會打架。訓練方面,就瞎亂弄了一套什么鍛體術,說是練上十天,就能讓我們脫胎換骨,突破自身潛能……”
那個福伯聽到這,卻是插口道:“不可能!以你們的體能基礎,十天時間,就突破潛能,根本就是胡言亂語!那個鍛體術,有什么動作,你們誰能打一下給我看看?”
林先禮點點頭,卻是親自咬著牙,把葉軒傳授的那套難看的動作,打了一遍。
“簡直就是胡鬧。你們碰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高人,一個騙子罷了。”福伯篤定地道:“這種東西,煉了,只會對筋骨造成極大損傷,嚴重點,直接練成殘疾!根本不可能有成長。我看,他恐怕還是要用一些能透支潛能的藥物,能夠在短短幾天、乃至十數天內,強行提升他們的實力。然而底子卻是大為虧損!”
“到時候老夫只要出手一試,保證戳穿他的底子!”
“你們怎么才過來?不是讓你們提前發難溜掉嗎?”
別墅中走出一人接應他們,卻正是鄭雯。
“別提了。家琪情況怎么樣?讓我們進去再說吧。”
林先禮嘆了口氣,讓鄭雯引著他們進了別墅。
一進門,便先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緊接著,便是看到梁家琪四肢打著厚厚的繃帶,半躺半倚在一張沙發上。
在她的身邊,一個留著長辮子的老者顫顫巍巍地把一樣樣小刀、木板、藥布都收回到一個小巧的藥箱里。
“小姐,還好。那個傷你的人,出手不重。要么是功夫沒到家,要么就是根本沒在你身上用多少心思,就是很隨意的出手而已……”
“總之,經過我老頭子給你調理一下,也就半個月,你就能勉強走動了。”
“麻煩福伯了。”梁家琪虛弱地點點頭,緊接著咬牙低聲罵道:
“該死的混蛋!葉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她才注意到,林先禮和一眾特種兵來到了這里。
林先禮先是看了眼這個被稱為福伯的老人,眼光微不可查的一動。之前他曾見過這個跟在梁家琪身邊,像個仆人一樣的老者。那一次是梁家琪跟另一個家族勢力頗強的年輕人,起了爭執,意氣之下,下了大賭注找高手對戰,解決糾紛,找他們來旁觀做見證。結果對面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明顯是入了玄級已久的高手,居然被這個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活活打死了。因此這幾個年輕人,對這個老頭,都是深深地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