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才過來?不是讓你們提前發難溜掉嗎?”
別墅中走出一人接應他們,卻正是鄭雯。
“別提了。家琪情況怎么樣?讓我們進去再說吧。”
林先禮嘆了口氣,讓鄭雯引著他們進了別墅。
一進門,便先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緊接著,便是看到梁家琪四肢打著厚厚的繃帶,半躺半倚在一張沙發上。
在她的身邊,一個留著長辮子的老者顫顫巍巍地把一樣樣小刀、木板、藥布都收回到一個小巧的藥箱里。
“小姐,還好。那個傷你的人,出手不重。要么是功夫沒到家,要么就是根本沒在你身上用多少心思,就是很隨意的出手而已……”
“總之,經過我老頭子給你調理一下,也就半個月,你就能勉強走動了。”
“麻煩福伯了。”梁家琪虛弱地點點頭,緊接著咬牙低聲罵道:
“該死的混蛋!葉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她才注意到,林先禮和一眾特種兵來到了這里。
林先禮先是看了眼這個被稱為福伯的老人,眼光微不可查的一動。之前他曾見過這個跟在梁家琪身邊,像個仆人一樣的老者。那一次是梁家琪跟另一個家族勢力頗強的年輕人,起了爭執,意氣之下,下了大賭注找高手對戰,解決糾紛,找他們來旁觀做見證。結果對面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明顯是入了玄級已久的高手,居然被這個看起來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活活打死了。因此這幾個年輕人,對這個老頭,都是深深地忌憚。
緊接著,林先禮打量了一下梁家琪的情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家伙,居然還真敢對你下這么個狠手?他不知道,你的家族情況?”
“哼哼,人家大高手,哪會在乎這些?”梁家琪恨恨地道:“我看,他是根本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里!”
“意思是他知道你是什么身份,還敢跟你動手,還敢把你傷成這樣?”
“反了天了!他以為他是誰?一個臭打把式的,還想騎到我們這些家族子弟頭上不成?”
“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一群人表現得群情激憤,當先問話的林先禮卻是沒什么太大反應。梁家琪挑撥他們情緒的手段,太過低劣粗糙了,所以他向來也是看不起這個目光短淺、自以為是的女人。不過到底他們之間還是同一利益陣營的,后面這些炸炸呼呼的公子哥,也沒幾個是愣頭愣腦真情流露的,他也就懶得點破,繼續問道:
“家琪,那小子的底細,你查清了嗎?”
梁家琪見林先禮對她的挑撥沒多大反應,稍微有些不滿,卻也沒多說什么,而是道:“這個小子,也就有點蠻力。他父親,也不過是中海當地四大家族當中葉家的一個順位極為靠后的二代成員而已,根本沒有別的依仗。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林先禮挑了挑眉頭:“單單弄死他,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畢竟是邱士鐸親自選出的教官,即便沒有正式編制。但是動了他,也就是真正的在系統里犯了問題。邱士鐸那老狐貍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實際上的能量卻是一直沒讓人看清楚。沒頭沒腦地就動了他的人,到時候再要擺平他,怕是要花不少代價,得不償失。真要這樣做,你在你家族那邊的評價,也會降低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