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郝冬梅忽然就炸了,她站起身,大聲道:
“夠了!”
從來沒見過女兒這個態度的金月姬,一臉不敢置信,嘴唇顫抖的道:
“冬梅?你是在跟我說話?”
“好,好啊,翅膀都硬了.”
郝冬梅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媽,當初的事情怎么回事,大家都心里有數,你們各種理由都是借口,說白了就是嫌棄我婆家出身低!”
金月姬拍著桌子:“我們沒有!”
郝冬梅眼角帶淚,露出一絲譏諷笑意:
“行,那我問你,誰家姑娘結婚十幾年,親家之間沒見過面的?就是公主下嫁,皇帝也沒你們這么大譜吧?”
“你們這架子擺的比皇帝還大呢!”
這話觸怒了金月姬:“郝冬梅,你給我住口!”
郝冬梅梗著脖子:
“我小叔子就是這個條件,我也不覺得有多為難,您要是想救我爸,就去道個歉,好好說說,這有什么可為難的!”
“當初你說我爸位置在那,代表的東西很多,不能低頭,可現在呢,我爸病退了,你就不能代替他道個歉嗎?”
金月姬幾乎是吼的:“不能!絕不可能!”
郝冬梅怔怔的看了母親一會,然后哭著跑上樓去了。
周秉義尷尬的要死,一邊是他岳母,另一邊是他不懂事的弟弟,他在中間受夾板氣,左右為難。
“媽,您消消氣,我去樓上看看冬梅~!”
周秉義想溜,可卻被金月姬叫住:
“等等!”
周秉義站住腳步,小心翼翼的道:
“媽,還有什么事兒么,您吩咐,我去做!”
金月姬見周秉義對她態度沒有絲毫變化,心里才舒服了不少:
“剛才媽在氣頭上,你別往心里去,我想問問你,你那個弟妹平時都是什么時間出診?”
周秉義想了一下:“我聽我媽說過一次,好像是她那個針灸比較勞神,所以每周只出診兩次,分別是周二和周四!”
金月姬點頭道:“好,你去幫我給你爸掛個號,咱們直接去醫院!”
她之前讓郝冬梅找鄭娟,是想通過親戚關系,直接讓鄭娟來家里給她丈夫看病。
可既然對方刁難,那她就決定光明正大的去掛號看病。
金月姬都盤算好了,到時候那邊要再拒絕,那自家就占了道理,她就去找ws部門要個說法。
只要那個鄭娟不給老郝治療,那就是沒有醫德,就要取消她的醫師資格證!
周秉義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心里覺得自己岳母手段厲害,這就是陽謀啊,他當即答應下來:
“行,那媽我明天一早我就去掛號,不過聽說找我弟妹看病的人很多,就算掛上號,也要等好多天才能排上!”
金月姬點了點頭:
“那咱們就排著,不過這件事你先別告訴冬梅,省的她嘴上沒個把門的,再壞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