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義心虛的道:
“你別胡攪蠻纏,我可沒這么想,當初都是事出有因,誰也不想的!”
華十二嗤笑一聲:
“想不想的,誰說的清楚?”
“可我明白一個道理,就算你走路不小心碰了人家一下,你也得說句對不起!這叫禮貌,叫尊重!”
“不能因為你地位高,權力大,你就牛逼克拉斯,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周志剛嘆了口氣,站起身朝外走去。
他一向以為自己腰桿子直,可今天才發現,或者說想明白了,他小兒子的腰桿子,比他這個當爹的還直,還硬!
周秉義下意識叫道:
“爸!”
周志剛擺了擺手;
“煙癮犯了,我出去溜達溜達,抽根煙去!”
郝冬梅本來還挺生氣的,此時被華十二說的臉色通紅。
因為她上過學,有文化,明白道理,是非對錯她心里清楚。
郝冬梅覺得華十二說的就很有道理,有錯就要認,跟身份地位無關。
雖然這個說法太過理想化,但她父母當年參加革m,不就是為了建立公平正義的社會秩序,讓人人平等,讓老百姓能直起腰桿說話么。
可她回想父母對自己婆家的態度,連認錯都認為丟面子,那不就是放不下那個官架子么,這樣和那些被他們推翻的腐朽,有什么區別。
想想要是換成婆家地位比自家還高的,或者門當戶對的人家,郝冬梅覺得父母絕對又會是另外一種態度了。
郝冬梅慚愧的站起身:
“秉昆,你說得對。這事兒是我爸媽不對。”
她深吸一口氣:“我這就回去勸我媽,讓她親自來道歉。”
周秉義一把拉住郝冬梅:
“冬梅,咱爸有病以來,媽傷心成什么樣子你也看見了,你要回去這么說,該讓她多傷心啊!”
華十二直翻白眼,周志剛這好大兒,怕是給別人養的吧。
他對大嫂這個覺悟就很贊嘆:
“周秉義你還不如自己老婆!”
周秉義被華十二說的面紅耳赤。
郝冬梅趁機甩開他的手,出去騎車就往家里去了,周秉義則趕緊追了上去。
回到s府郝家,郝冬梅把事情直接跟金月姬一說,后者立刻生氣的道:
“瞧瞧,這是什么親戚,用你爸的病做要挾,那個周秉昆還有沒有一點親情觀念了啊?他有沒有拿你當過他大嫂!”
金月姬越說越氣,轉向周秉義;
“周秉義,這就是你弟弟?你連你弟弟都管不了,你又怎么能管理上萬人軍工廠的后勤工作?”
“我現在真后悔把你分配到軍工廠去,現在我是看出來了,你就沒有那個能力!”
“不行,明天我就去找組織b,讓他們把你調去基層車間,先當個工人,好好鍛煉鍛煉.”
周秉義被噴的面紅耳赤,聽到要把自己調去車間當工人,更是感覺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