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努斯的信眾們自上而下,均收到了來自雅寧各十九世陛下的指示,而后又自發地將這條指示在身旁打聽的親友中傳達了出去——
“恭迎而不逾越”!
這位教宗陛下現在已經親自帶隊出發,并將按照拉瓦錫神父指定的布道路線,一站一站地提前恭候到場.
但是,高層們只會退至一旁聆聽演奏和布道,不會逾越到這些教堂所在地的原本神職人員之前!
怎么來的,怎么走!然后下一站繼續!
包括這其中涉及的很多細節的問題.
比如聆聽演奏的參禮席順尋怎么擺,哪些人員來負責儀式,是否需要購買特納藝術院線的“電臺轉播”服務,聞訊到場的各界人士誰來接待.
再者,如果布道的過程中有答疑環節或安排告解圣事之類的,誰來與拉瓦錫神父交流自己內心的疑惑.
以上這些,都由原本教堂里面的神父們來參與決斷,最多延伸到負責這一教區的具體那位主教而已!
其余的人,僅僅是接納者、受教者、或者是見證人的角色!
這么一來,機會倒是給到了這些教堂的司鐸或執事們。
但是,壓力也隨之而來。
現在西大陸藝術界刮起的兩股最大的風,一股自然是首演已經惹出巨大爭議的《春之祭》,另一股,就是拉瓦錫即將布道和演奏的消息!
矚目環繞之下,現場雙方交流了些什么問題,恐怕就不再是私人答疑解惑的范疇了,而是上升到了教會立場和態度的問題,以及一整個“宗教領域音樂在現代藝術潮流下該何去何從”的問題!
有幾個得到通知的司鐸,在被巨大的喜悅激動砸中之余,也突然間開始犯愁了起來。
“情況如何?這下,沒又鬧出什么摩擦吧?”
半夜,空蕩蕩的“音樂之友協會豐收藝術節籌委會”辦公大廳內,拉絮斯正靠在旋轉座椅上,兩手撐著扶手,望向未開啟的“電臺投影”區域出神。
忽然若有若無的模糊男子聲音憑空回蕩起來,后方的幾根裝飾性門柱上也浮現出了影影綽綽的幻象。
“蠟先生。”拉絮斯當即坐直身體,信誓旦旦地匯報,“請您放心,這次的情況和舍勒那天不一樣!”
“這拉瓦錫是從水面上出現的,直接去找的對面利底亞人和靈隱戒律會的麻煩,據我們情報人員的初步分析,他似乎是想推動雙方停火,當然,有沒有帶上什么額外的訴求,具體又施加了一些什么壓力,暫時還不清楚”
“拉瓦錫回來之后,則是向教會交代了筑壇、布道和公開演奏的事情,預告的作品一部叫做《賦格的藝術》,一部叫做《二十圣嬰默想》.總之,沒和我們特巡廳或考察團直接打上交道,也更不存在發生摩擦或‘損害威信’之類的事情”
“信教的人早就認為他是‘新月’了,而且直接認定了他就是若干年后的下一代‘沐光明者’,事實上,從此前《b小調彌撒》等一些作品的情況來看,此人同樣是登頂的有力競爭者之一,用不著討論組的考察團再去額外尋什么照面,無論如何,組織都是歡迎他參加豐收藝術節的。”
如今換了拉絮斯來主持藝術管理的日常工作,他認為,拉瓦錫此前的那段經歷,和特巡廳并沒發生過什么大的過節。
當初傳得沸沸揚揚的“驅魔考驗”的事?那只是“職場”上的意外事故罷了,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
更何況現在人死都死了。
他本來就覺得歐文不是個什么能愉快共事的同僚。
“嗯,不過說到考察團.”拉絮斯這時拉開抽屜,從文件盒里抽出了六七份簡歷,“今晚倒是有好幾個教會的藝術家,突然找到我們說要請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