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帷幕怎么不拉開了?”
“什么情況?指揮都不帶人謝幕的嗎?”
觀眾們面面相覷。
不管是準備向舍勒致敬的,還是準備等他上來當面再好好聲討一番的,總是存了“期待上臺謝幕”的心思的。
但這
這也走得太灑脫了吧?
難道是怕被罵不成?
南大陸首演現場的觀眾驚呆了,世界各地那些“轉播投影”被“咔”掉的觀眾也驚呆了!!
當然,腦子卡帶歸卡帶,那些“吐糟”的欲望無處發泄,肯定是不會就此熄滅的!
這下沒有了“正在演出”的顧慮,之前還稍微有點本能擔心的禮節,現在徹底不復存在了.
愣了小半分鐘到兩三分鐘不等后,觀眾們開始了更大程度的激情互噴!
就連最為克制的一處場合——麥克亞當侯爵夫人此刻所在的沙龍宴會廳,這下也開始響起了接二連三的小而激烈的爭辯聲!
按照沙龍安排,《小柔板》和《春之祭》觀演結束后,不是本來就是關于現代藝術話題的正片“討論”環節嗎!
正巧,正好!
“卡洛恩我感覺,呃,情況不太妙啊。”希蘭擔憂地環顧四周。
好像在某一處角落,某一撮人群中,已經有某位客人,用手猛然在桌子上一拍,把酒杯都給震倒了。
并且,注意到他舉動的人還不是很多,因為另外的人群中可能也會發生同樣類似的事情
希蘭先是看向范寧,但見范寧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又只能轉而對羅伊開口:“學姐,呃,你們家的沙龍,應該,沒出現過打架斗毆事件吧.”
“這問題問的。”羅伊臉上何嘗不是一副“活久見”的表情,她嘆了口氣道:“在之前,要是我們家沙龍上能有人稍微吵起來就該上新聞了,只是現在的情況,特納藝術院線的音樂會上已經出現了打架斗毆事件,并且馬上就會上到第二天不,今晚的頭條。那么麥克亞當家族的沙龍上再出現打架斗毆事件,充其量只能排到新聞欄目的第二行”
“先生,女士,請你們不要再吵了!”
果然,羅伊的話剛剛結束,就已經有家族里忠實而盡職盡責的侍從,發出了沒有任何作用的勸阻。
“不是吵不吵的問題,你知道嗎?今天我不和他把道理辨清楚,我就不回去了!”
“不,第三行。”范寧忽然開口。
“哈?”羅伊詫異轉頭。
這個家伙最近的表現,不僅一直懶懶散散,而且腦回路還特別奇怪,反射弧還特別長.
“新聞欄目第三行。”范寧又道。
“喔”端著酒杯的羅伊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是你的預測啊。《春之祭》音樂會打架斗毆是第一行,我家沙龍打架斗毆則是第三行,好吧,那你說,第二行是什么?”
“那就不清楚了。”范寧主動把水杯遞得老遠,對著羅伊手中輕輕撞了一下。
“叮——”
范寧遣詞造句的表達方式有些奇怪:“豐收藝術節么,少不了得出幾個人才.藏龍臥虎,神鬼莫測,人人都想上去搞個大新聞,這《春之祭》算比較大的,但能不能把各大新聞板塊的第一名都給占全,這也不好說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