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醫院,我姓汪,上周一做了臺外科手術,后背,刀口挺長,小伙子好動,不怎么遵醫囑,傷口縫合線崩開兩次了,這又縫上了,聽說你研發的那藥挺靈的,我就安排護士給他用了點,誰承想,傷口居然開始化膿了,床單一天得更換好幾回,沒辦法,我就讓護士停藥了,不承想,黃色的膿水依舊外滲不止,我們院長說直接找你就行。”
“明白了!這會兒我手上還有個針灸病人,起針后我這就趕過去,到時候,你還在班上不?”電話里,邊沐態度聽著還挺好的。
“肯定在呀!真要出點啥事,不也是我的醫療責任嗎?!你大約多長時間能到?”
“這……貴院位于西林北正街東段,旁邊有個挺大的木材批發市場,對吧?”
“嗯!就這兒!”
“那……一個小時后差不多就到了,患者多大歲數?”
“29了!”
“成家沒?”
“兩孩子的爹了,他姐這會兒也在,其他家屬沒在跟前兒。”
“什么類型的外科手術?”
“工傷,二樓,安裝設備的時候摔下來了,劃割傷為主,內臟什么的還好,沒發現什么,軟組織撞擊、抗壓癥狀明顯,其它方面也沒啥了。”那位男醫生還算有耐心,雖說用語不是很專業,態度還算平和。
“平時有什么特殊生活習慣嗎?”
“抽煙比較厲害,每天中午那頓飯必須喝點酒,其它方面還算節儉,膝下畢竟倆孩子嘛!他老婆在市里從事家政工作,晚上過來送頓飯,主要還是他姐照料得多一些。”
“謝謝您這么耐心地提供相關醫訊,在下深表感激,另外……站在醫生的視角,您覺著該患者有沒有什么異于常人之處?”
“沒啥吧……就一外地來津打工的,體力勞動,天不亮就離家上班,晚上下班回家吃點洗洗就睡了,能有什么呢?!”
“知道了,給您添麻煩了,我這邊拾掇拾掇這就過去。”說罷,邊沐把手機掛斷了。
……
臨走的時候,邊沐特意跟羅戰旗打了個招呼,言明自己的去向以及成因。
……
“恒山”醫院,原先屬于一家廠礦綜合醫院,二甲,后來改制,重新整合了其它四家類似職工醫院以及專科醫院,合并成一家三甲醫院,職業病防治、外科、燒傷科方面富于治療經驗,在市里還算拿得出手。
邊沐開車到地方一看,嚯!好大的院區,光住院部就三個區,那個29歲的務工人員這會兒住在3病區六樓。
……
住院部男醫生瞧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手術是該院外科一位女副主任做的,眼前這位只負責后期康復以及相關治療。
二人寒暄了幾句直接就去了病房。
在兩位值班女護士幫襯下,邊沐打開傷口敷料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實,淡黃色的膿水一直外滲個不停,其它方面還行,最起碼,患者體溫一直也沒升到多高。
“雷弗諾爾有吧?”邊沐轉身問了問那位住院男醫生。
一聽這話,那男的不由愣了一下,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