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之際,邊沐根據脈像特點,給那位唐總開了份簡單食譜,五天為一周期,周六周末隨意,第一個療程預先設定為六周,六周后過來復診。
邊沐在手機里還給唐總開了個理療方子,上鄉下買幾雙農村老太太手工制作的女式布鞋,冬季來臨之前,沒事的時候上鄉間多走走,尤其那種沙土質地的土路,通過腳上的“涌泉穴”之類的穴位跟天地之間置換一下身上的負能量。
至于針灸或者湯劑治療,那都得看六周以后的復查結果了。
眼見著自己總算找著治病良方了,那位唐總自然欣喜異常,臨別之際一再稱謝不已。
黃伯心底盤算的那點事兒雖然沒能達所所愿,眼見著邊沐跟那位唐總還挺聊得來的,他心下也就釋然多了,毛頭小伙子嘛!無非就是比別人精通點醫道、制藥之道,孫猴子再厲害還能從如來佛的手掌心里翻騰出去?!
……
邊沐幾乎是掐著市場的脈給各大醫院供貨,由于需求量比較大,邊沐和段宏依又精算得特別細致入微,表面看不出什么,邊沐到手的利潤其實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與此同時,各大醫院臨床數據慢慢也就上來了,邊沐會同段宏依老師夜以繼日地加班加點加以詳細解析,力求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漸漸的,邊沐意識到這款“拔毒膏”的實際設計理念還是相當前衛的,綜合合理性也超出自己當初的設計標準,如果后期再沒出現什么大的技術出入,邊沐這就準備放開手腳向各大藥店、中轉性質的各大藥商發貨嘍。
……
雷學鳴等人也只是打了那個電話而已,之后一直表現得風平浪靜。
邊沐猜測,雷學鳴等人或許正在賭自己百密而有一疏,一旦抓住自己的技術缺陷性的把柄,他們一定會興點風作點浪。
商界那點事兒有時候也沒多復雜,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是商敵嘍!
……
這一天中午,“欣g廿”國醫館。
邊沐手頭就剩最后一位患者了,外地來津務工人員,19歲,高考失利,沒上職業技術學院之類的學校,嫌學費貴,在一家電子公司廠區車間做學徒,拿學徒工資,還不到月底錢就花得差不多了,胸悶,該患者堅稱自己是職業病受害者,各大醫院跑了個遍,就想討要個權威醫學證明,他好跟廠家交涉要點賠償金。
邊沐說前面各大醫院的診斷差不多都是成立的,胸悶眼下確實無法構成職業病主體特征,看破不點破,邊沐推說他一個人在外打工不容易,免費給他扎扎針,如果胸悶癥狀實在無法消除,他再上別的地方尋求幫助好了。
小學徒似乎還挺信服邊沐的,堅稱針灸費該多少他自然會出的,不占邊沐便宜。
邊沐只好按照做一次針灸收費30的標準給他計費。
肩井穴,左右各扎一針,左為陽針,右為陰針,陰陽把一合,邊沐先扎了個陰陽合手把,治療目的就一個:將眼前這個小伙子身上種種不舒服全都給它輟引到右手手肘臂彎內側肌肉組那一帶。
醒針還得一段時間,邊沐打發三個年輕實習生下班吃飯,他坐旁邊守著那個小學徒,小學徒坐在治療床上擺弄手機,沒過多一會兒,眼皮有些打架,困了。
邊沐隨即安排小學徒換到沙發上就座,手機也讓他給沒收了。
沒過多一會兒,小學徒已經進入似睡非睡狀態了……
邊沐坐旁邊正琢磨心事呢,手機響了。
邊沐起身走到遠處接聽了一下,從始至終,小學徒一直在他視線之外。
陌生號碼,本市的。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