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倒也沒錯,除了幽都氏外,我們都沒有資格說你們什么既然如此,選吧,你們是否要與我們為敵”玄申緩聲問道。
“希望諸位能信守承諾”敖蒼輕道了一聲。
“玄某以青陽氏名義保證,如此放心了吧說來,敖蒼道友你又何必棄句芒血脈而不用呢,你若是”玄申頷首說道。
“不必了,我在族中過得也不錯,倒是我那便宜小弟左安,他可是天生覺醒血脈啊,你們就不考慮一下”敖蒼問道。
“他是無相上人嫡孫”玄申緩聲說道。
此話一出,敖蒼便明白了對方的諸多顧忌。
而在他以青陽氏族的名義保證之下,在場的眾多化神親傳弟子便不再多留,紛紛朝著四方殿疾馳而去。
畢竟對于這些古老氏族而言,他們可是極為看重氏族聲譽。
而望著這些化神親傳遠去,玄申語氣淡淡地傳音問道“少司兄,可要入殿尋覓王璽殘塊了”
聞言,少司秋輕搖了下頭“不必了,當下我已然感知不到王璽所在了。”
“可是被其他修士先登一步了不對,就算是王璽被其他修士煉化了,你也不會感知不到除非是王璽寶物自晦,蹤跡難覓,要不然就已不在此地了”玄申眉頭微蹙了一下。
“我也不知是哪一種。此次出來,族中也無非是讓我看清王璽到底會選擇哪個修士,先知個底。除此之外,不做半點干涉,也做不了什么干涉只不過各族化神可真狠啊,數萬金丹竟這般血祭了,也不知是和界外的哪尊邪神建立起了聯系若神庭還在時,此舉可最是禁忌啊”少司秋緩聲說道。
“好了,少說這些,我可不想被這種存在注意到了。”玄申輕笑了一聲。
而另一邊秉正與左丘已然回到了白玉靈舟上,正在靈舟上等候的呂香一見只有兩人回來,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兩位師兄,掌門他們呢”呂香試問道。
聞言,剛松了一口氣的秉正,心有余悸地說道“他們都死了,此次著實是兇險萬分,我們兩個僥幸撿回一條命了。”
“別開這種玩笑。無咎和德操還在那四方殿中。至于其他人”左丘嘆了一聲。
“掌門他們都死了”呂香有些不信地又問了一聲。
他們這才分別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些金丹后期乃至假嬰期的師叔師兄竟都不在人世了
數百年修行到頭來,終是一場空
左丘輕點了一下頭,而后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身形落寞地朝前走去。
“別問了,都死了可惜了文圳若是有此白玉靈舟護身,也許還能保得一命,不過一切都為時已晚了。”秉正輕笑了一聲,臉上不見有半點悲傷,反倒是帶著幾分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