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是陳循最近才想到的問題
故而,他一直在想著反對的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推行新政,需要用到自己的人,不再反腐,或者說,不再如此大規模的反腐
可這些朱祁鈺是不可能答應的
故而陳循很愁,想著如何爭奪權力。
“爹,有些事情,我認為,你是需要和王直好好談談,聽聽他說的話,而不是現在這般,對王直如此出言不遜否則,王直現在也不會不再搭理你,當初在南方四省的時候,你寫信給了他,讓他不要這樣收拾那些貪腐的官員,那個時候王直是沒有多大的權力的,權力全部在林存德手中
現在他去南直隸和山東推廣,雖然是有權力了,可,我感覺事情沒有這么簡單,王直不可能突然之間變成了六親不認的人,定是有緣由的
爹,你還是需要去打聽清楚了才行,不可如此武斷”陳欽安對著陳循建議說道。
陳循此刻還是有點憤怒的喊道“老夫不是沒有想要和他細談過,可他一直給老夫左右言他,不和老夫說實話,你讓老夫如何談”
“可你現在去找廬陵侯,廬陵侯就會和你說實話么或者說,有些是實話,可爹能聽得進去么爹信么”陳欽安也是反駁著陳循說道
陳循聽后,啞口無言的看著陳欽安
“爹,如今這局勢,我也知道一些,陛下要獨掌大權,而爹是想要阻止,可,即便陛下獨掌大權,還不是要讓王直前往辦事,王直還不是有權力
說是獨掌大權,只是說陛下想要讓那些權力分給那些聽話的大臣,按照他的意圖去辦事
爹,此事,是不能武斷的認為誰對誰錯
興許爹認為王直是錯的,可王直那邊何嘗不是這樣認為爹呢”陳欽安看著陳循繼續勸了起來。
陳循坐在那里沉默著,撫摸著胡須,想著剛剛自己兒子說的話
“爹,孩兒以為,你需要認真考慮一番,反正兒子認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和王直,多年老友,為何到老了,還分道揚鑣”陳欽安對著陳循提醒說道。
“嗯”陳循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陳欽安看他如此,也不知曉他聽進去了沒有,可也不能繼續說了
第二天,林存德在府中宴請那些勛貴,書房坐不了這么多人,林存德只能西廂墾房接待他們
在京勛貴,也有十多人,都是和林存德非常熟悉的,故而,到了西廂房后
那些勛貴可不客氣了,開始直接詢問林存德最近到底在做何事,為何躲在家里閉關三個月,且,灤州那邊還有那么多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