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循坐在屋內很擔心,現在朱祁鈺雖然沒有對他們做什么,甚至了訓斥都沒有,可,陳循就是感覺擔心,感覺自己失勢了
故而,他一直想要找林存德,希望能夠從林存德這邊,找到改變的辦法
其實他找林存德是沒有用的,林存德之前都告訴過他,他自己聽不進去,還是想要護著那些門生,護著那些貪腐的官員
護著所謂的相權和君權
始終看不清楚,相權和君權是此起彼伏的,如今的陛下要重新掌握君權,盡可能掌握更大的權力,而陳循想要阻擾,自然是要被冷落的
只是現在朱祁鈺不想引起朝堂有太大的變局,先從下面的那些貪腐的官員動手,先斬斷他們的支持者,這樣到時候收拾他們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多反對的意見
而收拾下面的那些貪腐官員,很簡單,只要有證據就行,且還是其他的文臣去收拾,這樣的話,有什么問題,也是他們文臣去斗,朱祁鈺還是可以坐在上面,看著下面的爭斗
“爹,此事找廬陵侯,廬陵侯會說或者說,廬陵侯會幫你”陳欽安看著陳循問道。
“老夫不知曉”陳循搖頭說道,他確實是沒有把握,最近這半年,自己想要求見林存德,很難,林存德經常不見
故而,陳循心里是沒有底氣的,但是不見也要去的
“嗯,可為何王直和廬陵侯關系這么好呢之前我記得,王直是很危險的,都傳王直又可能會被收拾,可現在人家好好的,還重新掌握了權力,這當然是有廬陵侯的幫忙,可,這期間,王直是有什么改變呢”陳欽安看著陳循繼續問道。
陳循就盯著自己兒子看著,自己豈能不知曉王直變了,可王直能變,自己能變嗎
若是自己也變了,以后帝王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是不是可以隨意殺文臣,自己的需要守住文臣的底線
想到了此處,陳循就恨得慌,恨王直,本來有自己和王直盯著,陛下是沒有辦法插手吏部選調官員的事情的,最起碼是沒有那么大的權力
這樣還能和陛下形成制衡,可現在,王直投降了,向陛下投降了,就讓自己一個人堅守著
即便當初王直被收拾了,選拔其他的吏部官員上來,自己也不怕,那個時候,朱祁鈺可沒有自己的人
另外,陳循非常后悔,后悔當初沒有反對新政,可新政,也找不到反對的理由啊,包括現在,很多大臣都是歡迎新政的,新政有養廉銀這個是能夠極大的增加了他們的收入
故而,陳循當初沒有想到,林存德通過用這個手段,幫著朱祁鈺拉攏了一大批文臣
可以說,南方四省,還有現在的南直隸的那些文臣,都是陛下的人,陛下隨時調動他們上來
那些知府,布政使,參政,參議,隨時回京,接替六部侍郎和尚書的位置
如今,那些人只需要在地方上等機會便可,且,其他省份到時候推行新政的話,那些參政參議,提刑按察使等等,都有可能升遷到其他的身份去,幫著朱祁鈺去控制地方
等控制了地方,內閣和六部不聽話的那些官員,就被朱祁鈺給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