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徒家主用靈力封住嘴巴的司徒沫說不出一句話,但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那絕望哭泣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憐,但那兩個弟子并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脾氣,褚河并非是什么憐香惜玉的妖。
就這樣,這三位很是默契的無視了司徒沫的眼淚。
就在這一行人要出紫境府的時候,宋以枝帶著秦佳年幾人正好從外面回來。
“小公主。”褚河抬手搭在心口朝著宋以枝一禮。
宋以枝擺了擺手,看著很是狼狽的司徒沫,開口問了句,“要驅逐出去了”
褚河點了點頭。
宋以枝應了一聲,不再多言什么,她準備往里面走去。
司徒沫看著平和貴氣的宋以枝,心里的嫉妒快要把她淹沒了。
明明就是一個隨時都會死的病秧子,可卻那么的從容、平和,真是叫人恨不得將她毀了
許是在巨大的嫉妒、怨恨下,司徒沫竟掙開了司徒家主的術法。
“是你是你以權壓人”尖銳怨毒的聲音響起。
宋以枝停下了腳步,看著司徒沫那扭曲的面孔,她抬手止住了褚河的動作。
褚河散了妖力站在一邊。
“哦”宋以枝平靜的聲音響起。
宋以枝這幅從容閑適的樣子刺激到了司徒沫,她的嗓音愈發的尖銳刺耳,“你以權壓人將我驅逐出修仙界你嫉妒我你就是嫉妒我”
“”
四下的寂靜襯得歇斯底里的司徒沫更像是個瘋婆子。
跟在宋以枝身邊的秦佳年和沈箏已經在翻白眼了。
宋姑娘小公主嫉妒她
開什么玩笑呢
“我嫉妒你什么”宋以枝輕笑著開口,“嫉妒你沒有極品靈根嫉妒你的實力嫉妒你的身份還是嫉妒你能幫五長老擋下那杯毒酒”
一連串的反問,司徒沫答不上來半個字。
看著快要瘋掉的司徒沫,宋以枝繼續笑著開口,“我這個人不喜歡背黑鍋,從始至終,我對你報復只有那一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虛偽”司徒沫啐了一口血沫來,“你這個虛偽的賤人你明顯上裝的大氣寬容,私底下卻讓父親將我從司徒家除名,將我驅逐出修仙界賤人你不得好死”
宋以枝抬手攔住了伸手的秦佳年和沈箏。
一邊的秦嘉章忍了忍,有點忍不了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司徒家弟子冷冰冰的開口說道,“宋神子可不會像你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這是五長老主意。”
司徒沫愣住了,她扭頭看著死死抓著她的兩個弟子,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五長老又不是瞎了,有珠玉在前,怎么可能瞧得上魚目。”另外一個弟子開口嘲諷了一句。
身為司徒家的弟子,他們知道的事情總是會比外面多一些,司徒沫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可是太清楚看
這位神子是多美好的一個人,強大卻悲憫善良,心懷蒼生,這樣如驕陽明月的人,司徒沫根本沒資格和她比
司徒家的弟子開口就是直接往司徒沫的肺管子捅,“您是沒看到,五長老那么內斂的脾氣,為了神子是鋒芒畢露,若不是神子阻攔,五長老早就拔劍將您砍了。”
褚河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這兩位,隨即有些幸災樂禍。
若司徒沫是個會做人的,也不會在落魄的時候被這么唾棄。
司徒沫瘋了,“假的都是假的”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五長老那么冷情疏離的一個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