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院到廚房并不遠,容月淵回來的很快。
當看到夜寞以及鳳蒼臨夫婦的時候,司徒家主和幾個長老是絕望的。
司徒家住處。
幾個提前回來的長老在院子里走來走去,等司徒家主回來的時候,他們幾個直接圍了上去。
剛從夜寞那邊得到診斷結果的司徒家主一身低氣壓,面色難看。
幾個長老見此情況,到嘴邊的話止住了。
不管怎么說,做錯事的是司徒沫不是家主,況且家主這個時候的面色不算好,他們還是忍一忍,過后再說。
司徒家主走到石桌那邊坐下來,他緩了緩之后抬手一擺,“幾位長老要說什么”
這幾個長老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是他的心腹。
司徒沫這件事若是不妥善處理掉,只會有損自己的威信,加上夜寞給出來的診斷結果
想到那個診斷結果,司徒家主的心是沉了又沉。
司徒大長老看著司徒家主,聲音格外認真,“家主您快把司徒沫處理了吧”
“夢隱鈴和擎翅石都賠出去了,加上陸陸續續賠出去的靈植”另外一個長老沉著臉色開口,“賠出去那么多還損失了爭奪赤藤月銀蛇的名額,家主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就幾個時辰賠出去的東西,換成靈石是難以想象的巨額數字,司徒沫不但沒有給司徒家帶來半點利益,還讓司徒家損失了這么多
這樣的人要是再不處理,家主難以服眾不說,只怕司徒家那些老祖也不會同意
“家主,那幾位尊者的態度您是看到了。”一個長老沉聲開口,“特別是五長老五長老那個脾氣您還不了解嗎”
司徒家主苦笑了一聲,“我們該慶幸神子重傷未愈,沒有那個精神,不然”
赫連家和白家的遭遇可是還在那擺著呢
幾個長老想到塌了大半本家的赫連家和白家,沒忍住打了一個哆嗦。
那位神子看著是個好脾氣,這實際上只能說狗看了都要搖頭。
他們是真的應該慶幸宋以枝被煉器師大會絆住了腳步
“話說回來,如今避開赤藤月銀蛇也不是壞事。”司徒家主長長嘆了一口氣,“雖有不甘,可若半神獸這件事鬧得司徒家頭大,加上那逆女惹出來的事情,若是再插足赤藤月銀蛇的事,司徒家真是就危險了。”
司徒大長老沒忍住嘆了一口氣,像是在寬慰司徒家主又像是在寬慰自己,“家主說的不錯,雖有萬般不甘,可以如今的局面,置身事外是好事。”
道理都明白,但一想到無緣赤藤月銀蛇,這心里就難受得很。
“幾個尊者那邊是談妥了,但藥王谷和紫境府”司徒家主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短期內漲價是必然的。”
幾個長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家主,你膝下只有這么一個子嗣”大長老有些擔心的看著司徒家主,“若是處理了司徒沫”
司徒家主擺手,“司徒沫是必須要處理的,五長老已經說的很明白,至于我的子嗣問題,多找些保生花來,總會有孩子的。”
說句難聽的話,想要給他生孩子的女修多的是,只是
想到自己的身體問題,司徒家主眼里的狠厲一閃而逝。
見司徒家主已經拿定了主意,司徒大長老也不再多言什么。
三天后。
解了藥性的司徒沫被侍衛押到了司徒家主面前。
才從床上下來的司徒沫被侍衛丟在地上,手腳發軟的她狼狽的趴在地上,一時間難以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