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這也是那頭骨蛇還未對我們斬盡殺絕的原因。”
草谷和玉書先是對視了一眼,其實從他們覺醒宿命身,即便封印記憶卻也可以借助道域那邊的情報,來了解一部分其原主的事跡,像是七圣之間就很避諱在凌波面前提到這些問題。
因為說起這件事,七繞八繞又會扯到凌波的背叛。
這就有點明顯從人胸口扎刀子的意思。
只是現在處于危難之時,又是凌波主動提起這個話題,兩人也沒有繼續回避。
“但骨蛇與我們的牽扯卻不多,甚至近乎沒有,即便是凌波師姐,也只是繞了一層關系才有那么一丟丟的牽連.”
“那如果說,我早早成為命運設下的餌料了呢。”
“你?”草谷微微皺眉。
“嗯,宿命身之間若是關系羈絆較深,是能隱約感覺到對方的方位,甚至若原主關系足夠親密,距離越近的話,越有一種急于與其見面的沖動。
之前我還沒有聯想到這一點,但現在我卻感覺到他快來了。
骨蛇或許并不清楚我和他的關系,可也因為命運的影響,讓其通過那冥冥中的靈覺選擇了最佳的處理方式。
這大概也是我們能夠茍活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此刻,凌波的眼中掃去了一些消沉情緒,她仿佛找到了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命運中的漏洞,來保住你們的性命。”
“你是要以自己為餌!”草谷的聲音嚴厲了許多。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我能感覺到他越來越近,這也表示骨蛇無需再受命運的牽引,繼續留我們一命,趁著現在它還未發起攻擊,我若是主動站出來的話
至少,可以爭取你們撤離的時間。”
“那他的立場呢?”玉書的話打斷了草谷剛要脫口的嚴厲反對。
他認真的看向凌波道。
“之前根據道域的信息,我們只確認龍溟是夜叉王,且瓜分了赤羅魔國后,一直待在極西魔域,可師姐你卻說他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一個極西,一個極東,再加上他本就是不被世人所容的魔族。
他的突然到來根本無法確認是敵是友。
亦或有可能一樣是受到命運的吸引,從而潛入蜀山準備趁火打劫。
別忘了其原主之死,雖是骨蛇所致,但在此之前有一個重要條件,他先是因為強取神農鼎被三皇器所傷,然后又為了保護師姐你才.
所以,即便你的猜測沒錯,骨蛇會因為龍溟的到來,不再刻意將我們視而不見,反倒有可能先騰出手解決我們。
但就以蜀山的現況,我們逃了這一關,又能去哪兒?
師姐留下的話必死,我們若是保存完整戰力來重整劍陣,好歹還具備與七階妖獸對抗的實力,盡管比較八階的骨蛇,仍舊不值一提,但這點力量雖做不到漁翁得利,卻可趁著兩方之斗,得到火中取粟的生機。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若在此地放棄師姐,他們心底積攥的那口氣也徹底散了。”
凌波后知后覺的看向四周,原本服用丹藥恢復了七八成傷勢的一眾門人弟子,再次將視線都聚集在三人身上,一開始他們確實在傳音,只是說著說著便切換成開口交談。
“師姐,我們不會放任你去為了一個猜測賭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