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亦是如此,在對方從鎖妖塔撤離后,先是禁空大陣,緊接著又是從地底鉆出直接堵門的峰龜,再隨著妖霧彌漫,整個蜀山被分割成數個區域,且每個區域都有大妖坐鎮之后。
草谷決意死守原地,以此等待未來再現生機的做法,無疑是從無數條必死的道路中,尋到的一條九死一生的縫隙。
其中也有極小部份門人,對于草谷的猜測并不信任。
早在從清微口中確認將要面對危機之時,或者說在確認了蜀山高層的背叛,有少數十幾人就覺得應該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道域,即便傳音令牌無法使用,也應該竭盡任何手段。
況且趁著對方撤離鎖妖塔之際,這應當是一個最佳的脫逃時機才對。
可是結果在這些人剛剛小心翼翼的潛逃出住宅區,其就如一個個膨脹的氣球,直接炸散成一場小型血雨,而目睹這一切發生的草谷等人只能默默握緊拳頭。
他們最強的才只有天象境,即便可以組織劍陣,卻很容易被同樣精通劍陣的‘自己人’識破漏洞,況且在知曉將要面臨的敵人,是于數日前還極為尊敬的長輩之時。
不是所有人都能保證自己的內心會毫無動搖。
這也會使得劍陣的鋒芒不夠銳利強大。
而在后續大量妖獸從鎖妖塔中涌出之時,這些門人弟子倒是能夠堅定住信念,只是在那些妖獸中,出現七階,甚至還有一頭擅長絕冥之毒的八階妖獸后。
他們這一千余人組成的劍陣也愈發難以抵擋。
也是在此刻,草谷毅然站出來開始發動引爆五座劍山之力的大陣,而在陣法發動之前,這些蜀山門人的數量也已從四位數降到三位數。
無可避免的犧牲于每一秒每一分都在發生。
最終陣法已成,他們趁機躲到地宮處,此時傷亡已經達到了三分之二,而原本高高佇立的那五座山峰也完全摧毀,直至成為龍溟和司徒鐘看到的一場破敗落寞的山丘荒土。
接下來為了躲避那些存活的妖獸查探到地宮的位置,剩余的這三分之一人手又不得不派出精銳清繳四周善于土遁之法的妖獸。
其實隱約間,凌波有一種冥冥中的預感。
那頭最強大的八階妖獸說不定已經查探到他們的具體位置,只是因為對方那貓戲老鼠的作態,亦可能是某種神秘力量的預示,讓其為了利益最大化,生生克制住了將其一網打盡的想法。
而那神秘力量
“師姐,你看清楚那頭八階妖獸的樣貌了嗎?”
草谷不解的看向凌波,然后搖了搖頭道。
“對方被一股紫黑色妖霧完全包裹,能確認的只有其噴射出來的是絕冥之毒,其實對方什么樣貌與我們也關系不大,因為八階相當于天衍境,這是我們聚集所有力量都難以抵御的兇物。
如果七圣齊聚充當天罡七星的陣眼,又有獨孤師伯帶走的那兩百位精銳弟子作為主陣,我們應該有與之一拼的戰力,而這也僅限于殺傷力方面。
不過通過絕冥之毒這點,倒是可以確認其大概是某種毒物成精,蝎子?蜘蛛?蟾蜍?亦或是.”
“蛇骨蛇,大概率是毒障泉的那一頭。”突然開口的是玉書。
對方盡管宿命身記憶被封印,但因為愛好參閱典籍的關系,對一些情報信息知曉的也極為詳盡,包括極東妖境的一些大妖分布,以及他們所在之地的特色產物。
“骨蛇的戰力不是只有七階嗎?”草谷微微皺眉。
“可能是近期突破,也可能是.”
玉書的話還未講完,凌波便接上了對方的猜測。
“命劫將至,其必會迎來一波突破,它作為那個人的死劫,若是那人戰力過強,它就無法充當其劫難,所以也是受到了命運的饋贈,從而進行了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