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齒在咯咯作響,握緊的雙手手背已經繃起數根青筋,可比起剛才面對獨孤求敗的壓制,他都敢稍作試探,此刻其充滿恨意的眼神被深深隱藏在額前凌亂的發絲中。
接著他緩慢又顫抖的取出一直被其隨身攜帶的王器·欽原之爪。
而就在他要走向雄霸之際,對方已經朝年輕宦官開始發難。
“你不如我,在這里,你更不如我。”
年輕宦官沉默。
剛剛只看對方的一式天霜拳,他已發覺雄霸對此地天然大勢的掌控力度更強,當然這加成效果也是上了一個臺階。
所以真要打起來的話,先是玉皇天和獨孤求敗必死,自己或許可以逃掉,但這毫無意義,是玉皇天給了他活下去的目標,也拯救了他似陷囚牢般的長生之苦。
因此在這一刻,他將一切選擇仍舊交給玉皇天。
當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后,玉皇天主動上前一步道。
“你不能殺我。”
這看似天真的話語,卻引起雄霸的眉頭緊皺,而這時全程如背景板的百里鴻飄然而下,其身影橫插在雙方之間,目光認真的看向雄霸道。
“他也是。”
“他?什么時候?”
“比你早,他是最早的那一個。”
這如謎語的一番話語,讓在場幾人有些懵逼,但唯有身為七羽的這三人,才明白這話語中表露的真實含義。
“我知道了。”雄霸的這句話讓玉皇天暗松了口氣。
但下一句又讓他的一顆心提了起來。
“只要不殺他,就不算違背規矩。”
話音落下之際,遠處聲勢浩大的戰斗聲已然停止,只見邀月踏空而至,其手中則是提溜著一個人,而在她將此人扔下后,又隔空向遠方攝去。
兩個大冰塊于幾秒后,已經落入場中。
同時一個冰塊上浮現道道裂紋,緊接著咔嚓一聲碎響,拓跋菩薩掙脫而出,他神色凝重的環視四周,目光更是著重停留在雄霸和年輕宦官的身上。
而雄霸只是掃了對方一眼,然后突然向著邀月隨手扔下的那個在場實力最弱的人走去。
“我記得你。”
【刀狂劍癡】此刻只感覺大腦嗡嗡的,他不明白這極北冰原到底什么情況,先是一場毫無理智的混亂廝殺,又是在一聲詩號響起沒多久,那位在玩家口中被稱為大老婆的邀月宮主,突然就殺了過來。
緊接著己方在一場潰敗后,就被扔到這外圈都是戰斗,而內圈又格外寂靜詭異的空地上。
最后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容。
一個盡管氣場有極大差異,頭發也變了顏色,但作為曾經被強制拉入棋牌空間的牌友,他在發動技能的時候,就需要明確于腦海中回憶起其長相和名字。
所以,他很快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不是那個被其在牌局空間里極盡嘲諷的武威王嘛,他怎么還活著啊!
隨即【刀狂劍癡】鬼使神差的問道。
“打牌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