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為了憐星,她甚至可以舍棄自己的顏面,對邀月來說,她的面子比生命更珍貴,即使面對明顯實力更強的紫衣男,她也不會俯首認輸,寧愿站著死。
但憐星比面子更重要,同樣比自己的生命也重要百倍。
隨即邀月一言不發的向外面走去,期間殺欲暴起的三族蠻兵更被其凍成了一地碎渣,直至她鎖定住了準備掉頭離開的那三道身影。
轟——!
強者威壓碰撞產生的極具聲響,一舉蓋住了整個戰場的廝殺聲,但卻沒有吸引到在場只剩寥寥幾人的目光。
“飛誕王族是被那個廢物血祭,這一族的王器你去找出來。”雄霸指向玉向岳,“我給你十分鐘。”
玉向岳點了點頭,立馬快速撲到玉叔陽的無頭尸體前,其手掌在摸到對方藏于右袖內兜里的傳音令牌時,神色愣了一愣,其內印記已經消散,但還有一股淡淡的精神波動。
‘死前他聯系了某個人?’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就被玉向岳趕緊按住,他很快找到了通往族內密地的鑰匙符印,然后急匆匆的朝著目的地趕去。
而此刻雄霸的目光也停留在跑了一代目,死了三代目,僅存的血影二代目,宮無的身上。
“鬼車,飛廉,你需要拿出兩個。”
“在這里,在這里!”宮無一手將頭飾取下,一手又從懷里取出一塊紅色的皮革,頗為熱情的湊到雄霸身前道,“這是鬼車頭飾和飛廉之皮。
前者可以完美隱匿自身氣息,其中貌似還包含了某種規則的運用,至于后者,我也研究不出來,一個人貌似只能駕馭一個王器。
王器之中存在的妖神之魂極其排外,強制催動的話,這王器就變得跟之前一樣,如同死物一般。”
宮無指的是在天道還未顯化,九根功德鎖鏈緊緊將其纏住的時候,直至第一根鎖鏈斷開,這些王器才開始復蘇,并逐漸展露出其非凡的一面。
而見到宮無還在熱情的講解著,洛葉淵是真的有些搞不懂對方的腦回路。
同時其目光還在悄咪咪的瞄向一臉陰郁的龐斑,說來這位還存活的蠻王,才是最單純無辜的那個。
因為到來的高手與其之間是毫無關聯,他連個期待的念想都沒有,全程就是驚駭臉的驚嘆著,還有高手!?還有高手!?還有高手!?
但不管來多少高手,都不會有站在他的立場的。
倒霉孩子。
“你先站一邊兒去。”雄霸也是被宮無煩的夠嗆,他本來是準備一拳轟出去,但看到對方解釋的這么明白,且近乎一臉跪舔的樣子。
那拳頭就很難轟到其諂媚的笑臉上。
“好噠好噠。”宮無乖巧的退后了幾步,在掃視一圈后,湊到了洛葉淵的身旁。
他沒有和洛葉淵進行交流,但洛葉淵清晰的注意到,其極力控制著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
隨即雄霸的目光則是鎖定在龐斑的身上。
只是這視線停留了一瞬后,便又再一次移到年輕宦官那邊。
這種無聲的一掃,亦是一種威脅式的警告。
當然他對龐斑的選擇并不在意。
或者說這個人都不足以映入他眼中多一秒的時間。
其存在感不如主動給出廢物評價的玉叔陽,也比不上被動給出又一個廢物評價的趙黃巢。
而這種無視給龐斑帶來了極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