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到蔡九淵的來信,雖不是觀德真人親筆信,可意思表達的一清二楚。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中確實有人生事,已經有了一定的氣候,讓自己自行處理。
“處理。”
周青的聲音沉沉的,若有所思。
以他背后的洛川周氏的背景,真對付一些利欲熏心別有用心的元中蔡氏子弟,肯定輕而易舉,就是他們再折騰,也是揮一揮手,就煙消云散。可根據蔡九淵的來信可知,絕不能這么大張旗鼓去做事,還是潤物細無聲好。
一方面,本來元中蔡氏的一些人就心里對觀德真人把長陵妙真御道洞天傳承給自己不太滿意,認為自己這個外人,侵吞了屬于元中蔡氏的財富。
如果再借助洛川周氏的力量強勢鎮壓,只會引得更多的元中蔡氏的人不滿,這不利于洛川周氏和元中蔡氏的聯合。
另一方面,處理此事,必須要顧忌觀德真人的臉面。
不管怎么講,鬧事的人都是元中蔡氏子弟,他們都是觀德真人的晚輩。如果鬧個血流成河,不僅觀德真人在族中的聲望受到影響,就是傳出去,也會讓人指指點點。這種家門不幸,最是容易傳成笑話。
蔡九淵的意思并不復雜,就是讓周青既要解決不安分的元中蔡氏子弟,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又要控制事態,盡量不流血,不會出現一種內亂,讓親者痛,仇者快。
這種既要又要,毫無疑問,把解決問題的難度提升了好幾倍。不過難歸難,一旦此事解決,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以后就會一派風光霽月。
“如何解決”
周青站著不動,外面的翠綠映在他的眉宇間,他念頭動了動,此事說難是難,說易也是易,無非是擒賊先擒王加速戰速決罷了。
對別的元嬰二重的修士來講,此事幾乎沒有可能,可他到底不一樣,他從剛一晉升之時就已不是一般的元嬰二重修士。更何況,回到宗門后,又在飛英殿中激斗林風來,磨礪神通道術,再以洞天之印對照修煉,已有突飛猛進之姿。
他現在的實力之強,連自己都拿不準,此次正好試一試。
有了決斷,周青聯系上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的自己人,讓他們確定此次鬧事的領頭人后,就張身而起,向外而去。
他腳步平穩,從從容容,可隨著越走越快,身上的銳氣越來越濃,像一柄開天的利劍,遙遙向前。
洞府中,蔡翰墨坐在蓮花寶座上,他頂門上一尊法相高高矗立,彌漫著一圈圈的神韻,不計其數的篆文在生滅,來來回回。
這一位元中蔡氏的大修士面上帶著笑容,正聆聽著大殿兩側族人的說話。
“長陵妙真御道洞天當年開辟之時,是我們整個元中蔡氏集中全力才成功的。長陵妙真御道洞天,凝聚著我們整個家族的心血。”
“說的不錯,長陵妙真御道洞天必須掌握在我們元中蔡氏子弟手中,一代代傳承下去。”
“長陵妙真御道洞天不能落于外人之手!”
……
不少人說的義憤填膺,又語氣鏗鏘,這一群元中蔡氏的人見觀德真人一直沉默,膽子越來越大了。
看著這一幕,蔡翰墨心里高興,雖然計劃被迫提前發動,可現在來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周青確實在長陵妙真御道洞天里不得人心,反對他的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