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了鄒效并把他打發走后,白逍遙重設香堂,親自給亡兒白敖上香,嘴里不斷嘟噥:“兒啊,你大仇就快得報了!影王不負重托,為你復仇的計劃已經初顯成效了,他可是咱白家大恩人啊!兒啊,望你在天之靈保佑白家,保佑影王,讓那些害你之人全都死絕!兒啊,爹想你了……”
經過這事,白逍遙對影王如花更是感恩戴德,對他說的話也就更是深信不疑!
天光放亮后,騰龍閣里可忙開了,所有北趙成員全部披麻戴孝,準備扶柩返回了。
使團必經之路也全都布置妥當,靚麗的顏色全部換掉,紅、藍、綠等顏色全都撤掉或遮蓋,看見的只能是黑、白、灰三色。
送行的人全部穿白掛素,沿街哀哭,營造出萬分悲痛的氣氛。
盛裝趙喆的棺槨可不是被人抬著,而是被馬車拉著,緩緩地從騰龍閣出發,沿著朱雀大街向北前行,緩慢得就像七老八十的病人在行走。
“哀!”
隨著國師穆可罕一聲令下,北趙使團所有人立刻哀嚎一片,周圍送行的南楚官員和民眾也跟著哭。
如此進行了三次后,北趙人馬才加快了行軍速度。
此時的寒山城里一片肅殺,紙錢漫天,哭聲陣陣,烏云壓頂,陰風呼嘯,就像鬼城一樣。
太子秦堅、二皇子秦仁、三皇子秦信以及三公主秦嵐都在送行之列,連王羨都沒能幸免。
太子趙喆雖然年輕,可那是北趙儲君,地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昨天死在寒山城,如今要魂歸故里,最后一程還是要送送的,否則北趙使團再行刁難之舉,那前面的努力就有可能付之東流。
楚皇和老王爺并沒出面,蕭飛逸幾兄弟也沒出面。倒是顏如玉、倪霧和魔琴老祖怕秦嵐有什么閃失,也加入了送行隊伍。
好在北趙使團并沒有再使什么幺蛾子,規規矩矩地按流程辦事,逐漸離開寒山城。
城外還駐扎著很多北趙軍隊,此時也都是披麻戴孝,一副肅殺的氣氛。
和最初迎親來時的五彩繽紛比,此時的北趙人馬實在太過悲情,兩下對照天壤之別。
望著徐徐遠行的北趙人馬,南楚眾人心里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現在蛇頭山丟了,蛇身谷也沒了,可到底能不能平息趙皇的怒火還不好說。如果戰略要塞給了,可北趙仍不依不饒,那以后該怎么辦?
王爺府。
蕭飛逸心事重重的樣子,不時地皺著眉頭,好像若有所思。
這個時候也就白雪敢撩虎須,歪著頭道:“大哥,你怎么了?我看你心神不定,魂不守舍,是不是看上千羽姑娘了?用不用把她也娶過來?大丈夫難免三妻四妾,我看那姑娘就挺好,多才多藝,還值那么多錢,娶回來可不虧!”
蕭飛逸沒說話,只是翻了個白眼,敲了一下白雪的鼻尖。
白雪一瞪眼道:“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好你個大哥,還真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啊,要不然怎么敢出那么多錢!哼,小心我和蘭姐一起不理你!”
白雪故意鼓起兩腮,挽著水妙蘭的胳膊就要走,這下可把蕭飛逸嚇壞了,立刻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別嚇唬我了!我剛才只是有很不好的感覺而已!”
白雪只是嚇唬他,可沒想真走,立刻道:“有不好的感覺?什么感覺?是不是覺得楚皇不能答應把千羽姑娘給你?畢竟這姑娘現在可是值著一百五十萬兩呢,金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