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白逍遙才還魂了似的,疑惑地問道:“你說為敖兒報仇了?可你明明殺的是趙喆啊!”
“是!我的確殺的是趙喆,可家主你也不想一想,我只有這樣才能把害死少主的人全都報復到!如果不是楚皇和老王爺秘密安排,如果不是蕭帥冷眼旁觀,如果不是倪霧和魔琴老祖精心算計,少主能死嗎?我這一刺,就會給這些人帶來無窮麻煩,也算間接為少主報仇了!”
白逍遙眼睛無神,感覺天都塌了!經過如花這一陳述,所有對楚皇和倪霧等人的好感瞬間化為烏有,之后升起的就是一種被深深欺騙的感覺。
自己死了兒子,賭場死了元空和索維,輸出三十六萬兩白銀,白里桿被凌遲,白勺子疼死,地王參與玄天令搶奪身受重傷,沒有一件好事!
雖說今天白家被封賞了十萬兩,可現在看來,這不就是被人家暴擂三千巴掌后給了一枚甜棗吃嗎?自己之前傻傻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這不是愚蠢嗎?
一想到這里,白逍遙的怒氣和殺氣可就掩飾不住了,身周幾個燭火都像被強風襲擊,突然滅掉了。
被人玩弄到這種地步,白逍遙恨不得立刻殺了倪霧,恨不得殺了楚皇和老王爺,恨不得南楚立刻滅國……不這樣,不足以平息他心頭的怒火。
“殺得好!殺得好!哈哈哈……影王,你殺得好!如果把穆可罕也順手宰了,那就更好了!”
如花看著白逍遙終于聽懂爆發,慢條斯理地道:“家主莫急,我還有大禮包給您!”
“還有?你不會又殺了誰吧?”
“這個倒沒有,不過罪魁禍首是李無極,我又怎么能放過他?”
“你……你干了什么?難不成你知道李無極在哪?”
“我不知道!不過,在搜查懸空島時,我從一個秘格里搜出了很多李無極的手箋,還有和他往來的密信,之后挑挑選選,又偽造了一些,全都留在了我的住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東西很快就會送到楚皇手上,那時他定會突然發現,原來我是李無極安插在三皇子秦信身邊的人,殺趙喆只是想挑起兩國大戰!那樣的話他定會大怒,李家的人就會倒霉!如此一來,李家和天家之間的血拼隨時爆發,這不就相當于給少主報仇了嗎?”
“啊?!……”白逍遙再次傻眼,感覺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真實。
突然站起身,白逍遙沖影王如花深鞠一躬,感激涕零地道:“影王高義,我兒可以瞑目了!我代表白家謝謝影王的大恩!”
如花坐在那里,坦然接受了白逍遙的大禮。
“家主請坐好,我還有事和你商量。”
白逍遙二番落座,無比客氣地道:“影王請講!”
“家主,楚皇雖然暫時化解了一些危急,但是南楚此時暗流涌動,白家不能不早做打算啊!您想,趙喆被我殺了,北趙就算得了蛇頭山和蛇身谷,真的就能善罷甘休嗎?”
“這個……我也說不好!南楚和北趙本就唇亡齒寒,難道北趙真的會和南楚反目為仇嗎?”
“一定會!所以家主還是未雨綢繆的好!再說了,您別忘了,東齊在葫蘆谷大敗,死了那么多戰將、高手,齊皇能忍下這口氣嗎?那些世家、宗門能忍下這口氣嗎?”
“我覺得他們也會卷土重來!東齊門派林立,高手如云,血河老祖又不是第一人,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家主,看來在這點上咱倆還是一致的!撇開東齊,再說西秦,您別忘記了,暗王可是西秦的勢力!玄天令一案,鬼面君王大人鎩羽而歸,九幽侯怎么能容忍?如果他出手了,誰能擋得住他的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