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連清不屑道:“你們是聾了嗎?我問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有沒有執法權限?”
“我們是太白洼水上治安管理大隊的執法人員,停船,馬上停船!”
袁弘平微笑道:“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太白洼水上治安管理大隊應該隸屬于濟州文旅局,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領導就在船上?”
袁弘平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比起孟連清洪亮的嗓門更加深入人心。
躲在船艙里的許純良心中暗罵,袁弘平你這只老狐貍,非要把我給推出去,打老子旗號做什么?
執法人員的聲音再度響起:“我知道你們的來歷,不用亂拉關系,我們是執法部門,任何事情都會公事公辦。”
船艙內梁上君笑瞇瞇望著許純良,意味深長道:“許主任當真不打算出去?”
許純良道:“我是怕出去人家也不認識我。”
梁上君道:“今天的參觀還真是一波三折。”
許純良道:“梁老先生該不會認為這些人是我安排在這里等著的?”
梁上君道:“世事難預料,我還是愿意相信許主任是個磊落之人。”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沖著梁老先生這句話,我還是出去一趟。”
許純良再度回到甲板之上,那艘快艇距離他們已經很近,許純良向快艇上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是我!”
快艇上的三名工作人員齊刷刷望著許純良:“你誰啊?”
許純良一臉的尷尬,干咳了一聲道:“我是許純良!”
拿著擴音器的工作人員大聲道:“不好意思,我們正在執行公務!請你配合!”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們不會給許純良這個面子。
孟連清朝許純良看了一眼,明顯有些幸災樂禍。
王金武低聲向許純良道:“這幫小逼崽子不給你面子啊。”
許純良倒是一點都沒生氣:“人走茶涼,我能接受。”
王金武也不是傻子,他認為里面有貓膩,許純良還沒有明確離開濟州文旅,就算他離開,這些基層工作人員也不至于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如果真敢這么干,依許純良的脾氣不得大打出手?
袁弘平仍然笑瞇瞇的:“你們領導在不在?讓他過來跟我們談。”
“談什么談?趕緊退后,這片水域正在進行科考工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們!”
幾個人都轉向許純良,許純良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走回了船艙。
孟連清郁悶道:“什么意思?不參觀了?”
王金武道:“我就是一開船的,你別問我。”
成于五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這片水域不是濟州和東州各占一半嗎?什么時候都歸濟州管了?”
袁弘平道:“成導這話正是我想說的,不是你們濟州才有水警,我提醒你們,你們的執法已經超出了職權的范圍,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將向相關部門投訴,一定要一個合情合理的說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