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愣了一下,這話好像也沒啥毛病,他向王金武豎起了拇指:“哥哥夠渣!”
王金武嘆了口氣:“不敢當,我倒是想渣,可惜沒人給我機會啊。”
許純良給成于五發了條消息,他做事就是爽快,今天打算當著王金武的面現場辦公。
成于五還以為找自己有什么大事,一聽這事兒,忍不住笑了起來:“楊琳琳?你喜歡楊琳琳?”
王金武臊得老臉通紅,許純良這小子幫忙是真幫,可你不懂得婉轉一些,我不要面子?
許純良道:“王總的個人條件都擺在這里了,成導,你就說配還是不配?”
成于五道:“這事兒我說了不算啊,楊琳琳也是圈里的新人,好像家里挺有錢的,反正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她目前還是單身。”
許純良拍了拍王金武的肩膀,暗示他還有機會。
王金武道:“可我最近聯系不上她。”
成于五道:“我也聯系不上,你要是真想聯系她,通過花總肯定可以。”
王金武把臉轉向許純良,兜了一圈問題還得通過許純良解決,花逐月能聯系到楊琳琳,花逐月最聽許純良的話,只要許純良開口,她肯定答應幫忙。
許純良偏偏這時候站起身來:“前面就是水下沉城了。”
王金武道:“噯……純良……”
許純良指著遠處的兩艘船道:“薛安寧是不是在上面?”
王金武聽到薛安寧的名字,馬上把楊琳琳給放下了:“不能這么巧吧?”
許純良道:“有什么巧的?誰會這么無聊在這個時間來這里逛蕩啊。”
王金武道:“你們不是?”說話的時候瞪大雙眼向遠處看,看到一艘快艇向他們這邊駛了過來。
快艇上有三名穿著制服的年輕人,其中一人拿著喇叭沖著他們:“這里是考古科研區域,未經許可不得擅自入內。”
許純良心中暗樂,這片水域一直都存在爭議,自己去濟州文旅之后,還算協調的不錯,這才剛剛休息,怎么感覺氣氛又緊張了?
王金武想讓許純良說句話,沒想到這廝來了句不方便公開露面轉身進了船艙。
王金武心說我就是出船出力的,今天想參觀水下沉城的又不是我,許純良不方便我豈不是更不方便,他朝成于五努了努嘴,意思是讓成于五解釋。
成于五站在那里揮舞雙手,大聲道:“我們就是參觀一下。”他中氣不足,再加上雙方距離不近,他的話對方基本上沒聽到。
快艇迅速逼近,對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嚴厲:“停船!馬上停船,如果你們擅闖禁區,所有責任你們自己承擔!”
孟連清和袁弘平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孟連清冷哼一聲:“你們是哪個部門的?誰給你們的權力擅自攔截我們的游船?”他中氣十足,聲音隨著湖風遠遠傳了出去,響徹周圍湖面,竟似乎比對方通過擴音器的聲音還要洪亮。
成于五離他太近,一雙耳膜被他震得嗡嗡作響,心中暗嘆,這廝的嗓門也太大了一些。
許純良這種內行卻從中聽出了門道,孟連清的內力不淺,但是這貨沒有踏入先天境。
快艇上聲音再起:“我再次警告你們,如果不聽奉勸,闖入禁區,我們有權按照相關法律扣押你們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