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她走了!不管這逃跑何等的不合理,終究是清靜了!”計千靈道:“前線的戰報已經陸續傳回,想聽嗎?”
林蘇托起茶杯:“說說!”
“京城的事情你知道,我就不細說了,只說一個結論,反正因為你的原因,一堆人丟了命,丟了官,誅了九族,目前仙都之中,恨不得將你挫骨揚灰的人,加起來大概超過百萬之眾。”
林蘇輕輕點頭:“這不值得表揚,我走到哪里都這樣,習慣了!說說外圍的……”
表揚?
我的天啊!
這是值不值得表揚的事?
你聽話抓不抓得住重點?
計千靈輕輕搖頭:“外圍的情況進展順利,三百萬大軍將昊元宗圍得嚴嚴實實,涼山、翠微山、東河谷、春陽宗,哦,當然還有咱們的羅天宗,高層盡出,已經打入了昊元宗三百里,昊元宗的弟子,目前暫未有人逃脫。”
“江烈在圈子里面么?”
“有跡象顯示,他在!”計千靈道:“但是,你也莫要太樂觀,象他這樣的頂級高人,是可以隨時出狀況的,縱然全宗盡滅,此人也一定有求生之道,未必能夠真的清除。”
“那是!但棋局終究已經下到了這一步,他再牛b也無力回天。”林蘇道。
計千靈輕輕搖頭:“你還是沒聽出我言語中的重點,他如果真的逃出重圍,你覺得他最想報復的人是誰?”
“我們!”林蘇道。
計千靈眼睛睜得老大:“為什么非得加個‘們’?就說最想報復的人是你,能死不?”
林蘇輕輕點頭:“能!”
這就是直接回答了。
如果昊元宗想報復的人是林蘇一個人,那他就真的得死了。
但是,林蘇的意思很清楚,事情不是這樣。
事情是咱們一塊兒干的。
所以,如果敵人要報復,也該是報復“我們”。
甚至還會報復整個羅天宗。
所以,羅天宗的高層,需要端正態度,別總想著跟我林蘇使絆子,該當一條路跟我走到黑!你計千靈別想跑!你爹別想跑!
你豬兒那個以剝皮為樂的奇葩娘,也別想跑!
這就是林蘇煙雨下江南,帶上兩女的原因。
計千靈一聲呻吟,手按額頭:“師弟,你以前一定是專門挖坑埋人的,埋了不少吧?”
“咳咳,不多不多,過獎過獎……”
林蘇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投向了獨涼亭外。
外面的青石路上,小柔快步而來,手托一張奇怪的請帖:“家主,有客人送來一份請帖,請公子過府一敘。”
“何人?”林蘇微微一怔。
計千靈也微微一怔,確切地說,是看到這張請帖而怔的……
“柔絲閣,朱丹!”
林蘇眉頭微皺:“柔絲閣?當日白玉文戰之中,送我天瑤琴的那位?”
白玉文戰之時,面對白玉京長老以及紫氣文朝選手的言語擠兌,林蘇不能用笛,只能用琴,而琴,他當時是沒有的,有無數的琴從城中各處升起,他比較有印象的是兩具,一是青鷹古琴,一是天瑤古琴。
當時他對情況不太熟,不知道這兩具琴代表著誰。
后來他進了文淵書閣,了解了太多的東西。
天瑤古琴就屬于柔絲閣。
是京城之中一處極其高雅而神秘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