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旁邊的大申令躬身:“從各方情況看,昊元宗的確有青蓮宗的影子,如果真是異域宗門打入本朝的奸細之宗,那它之傾覆,實有取死之道!”
“是啊,身為本朝仙宗,卻欲斷本朝之根,豈可容之?世間行事,雖然百變千幻,但底線終究還是有的!”郭洪目光一轉:“白玉京那邊談得怎樣?”
話題轉向白玉京。
大申令道:“回相爺,白玉京那邊,愿意遵照先前協議,送公主下嫁,他們提議,明年開春,讓我朝派使入白玉京,具體商談公主下嫁事宜。”
“好!愿意遵守先前約定就好!”郭洪臉上露出了笑容。
白玉京與紫氣文朝、東域仙朝有約在先,經白玉文戰一戰定輸贏,白玉文戰東域仙朝贏了,那就擁有了兩朝聯姻的戰果。
宰相心中其實是有隱憂的。
最大的隱憂就是今日之事。
他擔心將太子一廢,引發如此丑聞如此動蕩,會影響到白玉京的約定。
而且這隱憂也是有道理的,你東域仙朝被青蓮宗滲透,天知道你剩下的幾個皇子血脈純不純?在這種情況下,白玉京自然會有異議,不太想跟東域仙朝聯姻,如果一聯聯了個異域臭名昭著的血脈,你讓白玉京臉面朝哪里放?
但今日,大申令帶來了好消息。
縱然太子被廢,但白玉京依然愿意聯姻,這就很好了。
“相爺,這位派入白玉京的使者人選,可是關鍵。”
郭洪輕輕點頭:“兩朝聯姻,白玉京原本就有異聲,如今紫氣文朝未曾放棄,我朝又出了這檔子丑聞……沒有人知道在正式結親的環節,會冒出何種變數,是故,我朝使者,需得是智勇雙全,文武雙全,而且還得是對東域仙朝絕對忠誠之士,否則,識不破對方之計,揚不了我朝之威,極易將好事變成壞事。”
“相爺如此苛刻的條件擺將出來,下官竟然一時之間難以有合適人選。”大申令道。
“此人選事關重大,本相這就面見陛下,也許陛下心中已有合適人選……”
文淵之中……
今年第一場雪終于還是下了……
飄飄灑灑,潔白無瑕……
林蘇坐于后院的那座小亭,目光偶爾掃過前面蹦蹦跳跳的豬兒的胸,單看這胸的跳躍程度,很是可觀,但是,想一想她娘的人皮燈籠,也足以讓人的血液溫度下降七八度,再看一看豬兒刻在這座亭上的三個字:獨涼亭,林蘇就感覺牙齒有點酸。
獨涼亭,你全天下打聽打聽,誰家亭子叫獨涼亭?
我的神識沉入內空間,里面兩塊碑周天鏡靈稱墓碑。
出來逛個院子,院子里獨涼。
在兇險四伏的江湖漂著,你們都跟我來這一手,彩頭還要不要了?接下來這個年,我還過不過了?
對面的計千靈目光掃過外面的大雪:“春節快到了。”
“是啊!”
“你怎么安排?”
“我能怎么安排?啃著豬兒的兔子,品著師姐你的溫柔關切,在這里過唄。”
“你想得美!”計千靈橫他一眼:“我有父有母的,陪你在這里溫柔關切?我不怕我娘打斷我的腳啊?”
豬兒開心了:“沒事,公子,我陪你過年!我不怕我娘打斷腿。”
“你想得更美!”計千靈目光轉向豬兒:“別忘了你是誰的丫頭!”
豬兒急了:“小姐,你有沒有點同情心?公子哥哥都沒地兒去,你忍心讓他一個人在這里孤孤單單的?過年耶……”
“你呢?你有沒有點同情心?你自己倒是快活得飛起,他將來要是被你娘剝皮做燈籠,你于心何忍?”
“啊?小姐,你……你好直接……”豬兒握著臉蛋飛了。
臉蛋從側面看,紅透了。
林蘇和計千靈面面相覷,都懵了……
這叫直接?
什么直接?
我們的思維方式到底在不在同一個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