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新文體對新文體,不落半分下風這還是樂道宗師嗎他不分明是詩道宗師嗎”
“這下如何分勝負兩方都是七彩”
突然,下方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蘇身后的天道文波突然青蓮朵朵,片刻間轉化成文道青波
“青波”看臺之上,計千靈猛然站起,她的臉色這一刻不再是白玉般的透明,而是隱隱有紅色,似乎這塊無瑕美玉后面,打翻了一瓶紅染料。
三皇子紀察臉上,毫無征兆地多了幾許紅暈,他的眼睛亮如秋水,盯著林蘇似乎完全不認識。
深宮之中,仙皇陛下從來都是風雨不動的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他手下的玉桌,憑空化為粉塵。
紫氣文朝那個隊列之中,所有人同時石化。
而林蘇對面的那位南河居士,臉色唰地一聲變得慘白。
林蘇面對南河居士微微一禮“不好意思,黃宗師,你輸了”
轟
整座仙都一齊震動
“贏了”
“我們贏了”
“白玉文戰,我們贏了”
呼叫的浪潮,一浪接一浪,整個仙都,完全沸騰
沸騰的浪潮之中,白玉京高臺之上,白長老臉色看似平和,但如果細看,依稀也有幾分尷尬,他旁邊的那個女特使微微一笑“長老,宣布吧”
白長老一步上前,臉上露出了笑容“白玉文會,到此結束,本座宣布,勝者為東域仙朝”
轟
這一下,天上地下,全都開始了歡呼
林蘇回到自己的方隊,兩名侍女托起托盤款款而來,三皇子紀察伸手,從托盤上拿起茶杯,雙手呈到林蘇面前“林宗師辛苦了”
“謝殿下”
兩人目光對碰,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
“奉父皇令,由本王代父皇舉辦慶功宴,各位宗師,隨本王來”紀察再鞠躬。
“謝殿下”
紫氣文朝的參賽選手已然離場。
他們第二批離場。
轉眼間,觀禮臺上的嘉賓盡數離場。
但帶給滿城的榮耀與刺激,非一朝一夕可以消解
西北角高閣之上,那個斜躺軟榻的白衣女子坐了起來,素手一伸,空中捉筆,提筆寫下
“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
閣外,夕陽西下。
閣中,宛若也是詩中投影。
她久久地看著這投影,久久地看著手中的詩稿,似乎完全癡了。
“少主,此子之驚艷,世間難見難尋,是否需要向他下發天芳令aaa“”旁邊的紫衣女子躬身。
白衣少女慢慢抬頭,輕輕搖頭“不是天芳令,而是柔絲貼aaa“,記住了”
“是”
城外,夕陽落下山峰。
滿地黃葉,漫地金黃。
金絲雀從樹上蹦下,落在素月下的肩頭,素月下在西山古道之上,步步向前
她走得很慢,似乎每一步都怕踏碎了夕陽
“誰念西風獨自涼
小姐,這首詩兒,真有那么好嗎”金絲雀輕聲道。
“真有那么好嗎天道青波認證,詩文之極致也”素月心輕輕吐口氣“我原本以為曾是驚鴻照影來,就是他的極限,誰能想到,轉眼間來了個誰念西風獨自涼他到底是誰他到底求的是何道天下間真的有人算道、樂道、詩道全都如此出神入化”
一場盛會,文道中的一鱗半爪,今夜會是整個仙都的不眠藥。
全城沸騰。
酒店打折。